“要是搞砸了。”
趙瑞龍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神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窟窿。
他屈起食指，在那個玻璃螢幕的手機上敲了兩下，“篤篤”的聲響在安靜的會客室裡格外刺耳。
“我就把你們倆打包，跟那些過時的翻蓋機一塊兒，扔進太平洋喂鯊魚。”
馬騰和馬芸同時打了個哆嗦，後背冒出一層白毛汗，把洗得發白的襯衫都浸透了。
“趙公子您放心！要是弄不出這超級應用，我自己跳海去！”馬芸一拍大腿，乾瘦的臉頰劇烈抽搐。
視線切到大洋彼岸。
美國加州，蘋果總部環形大樓。
巨大的全景玻璃窗外陽光明媚，辦公區裡卻像個冰窖，連敲鍵盤的聲音都聽不見。
庫克坐在那張價值不菲的胡桃木辦公桌後。
他那標誌性的銀色頭髮亂糟糟的，深邃的眼窩裡滿是紅血絲，像幾天幾夜沒閤眼。
桌上散落著一堆剛打印出來的財務報表，紙張邊緣因為他的用力揉捏而捲曲。
“腰斬……利潤腰斬！”
庫克一把抓起報表，狠狠砸在地上，紙頁滑出去撞在垃圾桶上。
“這就是你們告訴我的，東方人十年也造不出高階晶片？”
他指著站在對面的幾個高階副總裁，嗓音嘶啞，唾沫星子亂飛。
“龍騰那個叫什麼三奈米的破玩意，續航比我們多兩倍！執行速度快三倍！”
庫克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著。
“納斯達克一開盤，我們的市值就蒸發了兩千億美金！華爾街那幫瘋子正在瘋狂拋售我們的股票！”
幾個副總裁低著頭，活像霜打的茄子，連個屁都不敢放。
一個金髮女高管硬著頭皮上前一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悶的輕響。
“總裁先生……供應鏈那邊傳來訊息。”
她嚥了口乾沫，聲音抖得像篩糠。
“臺積電被龍騰掐斷了特種氣體供應，十四奈米以上的產線已經全停了。”
她抬起頭，滿臉絕望。
“咱們下一代iPhone的晶片，現在連一塊矽晶圓都拿不出來。代工廠那邊說，除非……”
“除非什麼？說！”庫克雙手猛地拍在桌面上，震得旁邊的咖啡杯直晃盪。
“除非咱們去求龍騰。用他們的代工線，買他們的基帶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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