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布上出現幾條交錯的紅色波浪線。
“他們的民用通訊頻段，離我們的軍用GPS極近。因為發射功率太大，產生了恐怖的溢位效應。”
“說人話！”史密斯一巴掌拍在皮椅扶手上。
皮革發出一聲沉悶的迴響。
“人話就是……”卡爾咬著後槽牙，“只要龍騰願意，他們那三千顆民用通訊衛星，隨時能變成三千個超級訊號干擾器。”
卡爾點了一下手裡的無線滑鼠。
換了一張幻燈片。
是一塊拆解開的黑色電路板。
“而且，我們的專家拆解了他們在非洲賣的那種終端黑盒子。發現裡面預留了軍用級別的定位模組。”
卡爾手裡的雷射筆紅點在幕布上晃動。
“龍騰不僅能干擾我們，他們甚至具備了徹底替代GPS的能力。如果他們開放定位功能，誤差不到一釐米。而我們的誤差是十米。”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史密斯一屁股跌回椅子裡。
椅子底座的彈簧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一家華夏的民營企業。”史密斯喘著粗氣，“把基站建到了太空，還能順手廢掉我們的制導系統？”
“他們不僅壟斷了半導體和通訊網路。”卡爾補充了一句，舌頭有些打結。
“現在連制空權的資訊鏈，也被他們捏在手裡了。”
“啪！”
史密斯拿起桌上的骨瓷水杯，狠狠砸向牆壁。
水杯四分五裂，溫水濺在幾個將官的高檔軍服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
凌晨三點。
五角大樓最高級別的封閉會議室，厚重的防爆大門鎖死。
只有六個扛著金星的高層坐在桌前。
空氣裡悶得讓人心慌。
大螢幕上，換成了一張年輕東方面孔的照片。
趙瑞龍。
他穿著黑色高定西裝，靠在沙發裡，手裡夾著一根雪茄。
史密斯劃了一根火柴，點燃手裡的菸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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