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跟在後面，小聲嘀咕。
侯亮平停住腳步。
轉頭瞪著小趙。
“你懂什麼！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他一把奪過小趙手裡的記錄本。
看著上面蔡成功的簽字畫押。
“趙瑞龍為什麼要買一個破產服裝廠的地皮？他圖什麼？就是因為那底下藏著他見不得光的東西！”
侯亮平咬著牙縫，眼底冒著狂熱的幽光。
“我就說他們龍騰的賬面為什麼那麼幹淨。原來真賬本藏在地下！”
晚上十點，地下室招待所。
黴味燻得人腦仁疼。
侯亮平把一張京海市的交通地圖鋪在木桌上。
拿紅色的記號筆，在大風廠的位置畫了個重重的紅圈。
筆尖戳破了地圖紙面。
“老陸。去查查，大風廠那塊地，現在蓋的什麼建築。”
侯亮平端起冷掉的茶缸，灌了一大口水。
水順著下巴流進灰毛衣的領口。
半小時後。
老陸推門進來，手裡捏著一張剛打印出來的衛星截圖。
紙張散發著油墨味。
“侯處。查到了。”
老陸把截圖壓在地圖上。
“大風廠早拆了。龍騰在那塊地上，建了一個國家級半導體實驗室。聽說外面全是武警站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小趙正在旁邊啃蘋果。
聽到這話，一口果肉卡在嗓子眼，嗆得連連咳嗽。
“咳咳……國家級實驗室？武警站崗？”
小趙把半個蘋果扔進垃圾桶。
“侯處，這可捅馬蜂窩了啊。衝擊那種地方，得上軍事法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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