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國徽不是假的。
基層法警哪見過這種陣仗，互相看了一眼。
“可是……京海那邊催得緊，起訴書都立案了。”
胖警官底氣不足，聲音小了下去。
“立案也不行！”
侯亮平一巴掌拍在門框上。
震得手掌發麻。
“龍騰集團這是打擊報復！是做賊心虛！”
他指著樓梯口。
“滾回去告訴你們領導。蔡成功誰也帶不走！出了事我侯亮平擔著！”
胖警官嚥了口唾沫，帶著人灰溜溜地下了樓。
腳步聲漸漸遠去。
侯亮平靠在門框上，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後背的襯衣全被冷汗溼透了。
他轉頭看著癱在地上的蔡成功，發出一陣乾笑。
“看到沒？他們急了。”
侯亮平走過去，一腳踢開地上的破電腦。
“剛發帖就來搶人。大風廠那塊地底下，絕對埋著要他們命的東西！”
下午兩點，西城區檢察院大院。
雪下得大了。
地面積了厚厚一層白。
反貪局一處處長陸亦可站在吉普車旁。
她穿著黑色皮夾克，及肩短髮被風吹得亂飛。
手裡翻看著那份蔡成功的提審記錄。
紙張凍得發脆，翻動時嘩啦作響。
侯亮平帶著老陸走過來。
腳底踩著積雪，咯吱咯吱響。
“陸處長，隊伍集結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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