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士兵架起她的胳膊，像拖麻袋一樣把她往外拖。
她掙扎了一下。
後背立刻捱了重重的一記槍托。
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眼前直冒金星，再也不敢動了。
空氣裡滿是絕望的味道。
視線切到大門外。
破舊的桑塔納停在雪地裡。
車頂落了厚厚一層白雪。
車裡沒暖氣，冷得像個冰窖。
侯亮平坐在副駕駛，手裡死死捏著那個備用對講機。
剛才對講機裡傳來了槍托砸人的悶響。
還有陸亦可那句變調的“我們是檢察院的”。
隨後就是一陣刺耳的盲音。
沙沙的電流聲在狹小的車廂裡迴盪。
侯亮平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對講機從手裡滑落，掉在腳墊上。
他沒去撿。
眼睛死死盯著擋風玻璃外。
半空，三架軍用直升機懸停著。
探照燈巨大的光柱打在雪地上，照得亮如白晝。
六輛軍綠色的猛士越野車把實驗室的大門堵得連只蒼蠅都飛不出來。
荷槍實彈的士兵在雪地裡拉起了黃黑相間的警戒線。
侯亮平嚥了口唾沫。
喉結上下滑動，颳著乾澀的嗓子眼。
蔡成功那個王八蛋。
滿嘴噴糞的老賴。
什麼賬本，什麼地下室。
全是趙瑞龍佈下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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