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牆大院。一號辦公室外。
走廊裡安靜得能聽見暖氣管的流水聲。
機要室的針式印表機響了。“吱嘎、吱嘎”。
墨水味順著門縫飄出來。
一份帶紅頭的絕密檔案吐出金屬託盤。
機要員捏著鋼印，“咔噠”一聲壓在紙頁右下角。
紅泥糊在粗糙的紙面上。
秦思遠的秘書走進去。他拿起檔案，吹了吹沒幹的印泥。
《關於將龍騰集團及趙瑞龍同志列入國家特級戰略保護序列的決議》。
秘書翻到第二頁。上面只有兩行黑體字。
“未經總控委核心層特批，任何地方、軍方及行政單位，不得以任何理由對該企業及實控人進行傳喚、調查、資金凍結。”
秘書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建國以來，給一家民企發這種級別的護身符。這是頭一遭。
等於發了一塊免死金牌。
秘書拿著檔案走到走廊盡頭。推開紀委聯絡處的大門。
“發下去。全國各省過保密傳真。”秘書把檔案拍在桌上。
“通知漢東，把軍區扣的人全放了。除了那個侯亮平。”
秘書頓了頓，用手指敲了兩下桌面。
“另外，查查今天上午遞聯名信的那四個人。從老李開始查。查到底。”
某機關大樓。副局長辦公室。
老李正拿著抹布，擦拭桌上的國旗擺件。
門被推開。紀委六室的小張帶著兩個人走進來。
沒敲門。
老李手一抖，國旗擺件倒在桌上。磕掉了一塊漆。
“李局，走一趟吧。”小張亮出工作證。
老李看了看證件，腿肚子開始轉筋。
他強撐著去拿桌上的白瓷杯。
“我……我給老領導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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