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咬著後槽牙。腮幫子上的肉在微微抽動。
“那您想要什麼條件？”漢斯聲音乾澀。
“專利壁壘，我們全部開放。只要你們給材料。”
林沐雪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把一疊剛打印出來的合同分發給眾人。
紙張還帶著印表機的餘熱和刺鼻的油墨味。
漢斯拿起合同。只看了一眼第一頁，眼珠子就瞪圓了。紅血絲瞬間爬滿眼白。
“單車授權費佔整車利潤的百分之三十？”漢斯失聲叫了出來。
唾沫星子噴在紙上，洇開了一個墨點。
“不僅如此，所有電池和電機必須由龍騰指定代工廠生產。”
漢斯指著第二條，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車機系統強制安裝龍騰雲。所有使用者資料全部歸龍騰所有。”
“趙先生！這根本不是合作，這是在搶劫！”
漢斯猛地站起來。
摺疊椅被他撞倒在地。發出一聲巨大的咣噹聲。
他雙手死死按著桌面，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慘白。
“如果簽了這份合同，我們大眾集團，就徹底淪為給你們龍騰打工的下線裝配廠了！”
趙瑞龍靠向椅背。從兜裡摸出防風打火機。
咔噠。火星閃過，點燃了一根菸。
他吸了一口。吐出一口青色的菸圈。煙霧在漢斯臉前散開。
漢斯被嗆得咳嗽了兩聲。拿手背捂住嘴。
“嫌貴？”趙瑞龍指了指辦公室的大門。
“門在那邊。不送。”
趙瑞龍彈了彈菸灰。一截灰燼落在乾淨的木桌面上。
“我只給你們五分鐘考慮時間。簽了，你們還能掛著大眾和通用的牌子賣車。”
“不籤，明年這個時候，你們那些百年流水線就可以當廢鐵論斤賣了。”
史密斯癱坐在椅子上。
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流進脖子裡。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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