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禾光早上撐著床沿坐起來,手指摸了摸嘴唇,指腹碰上去的時候一陣刺刺的疼,嘴唇又腫又痛。
她只記得昨夜同謝微之喝酒,後面的事就斷片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好衣服都還是昨日的,好好的穿在自己的身上。
正要鬆口氣時,聽見旁邊有聲響,祝禾光偏過頭去,看見謝微之坐在窗邊的椅子上。
他今日穿了一件深青色的長袍,頭髮束得整整齊齊的,玉冠端正地綰著,面色清冷,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安安靜靜的。
謝微之大約是坐了很久了,他目光從她微微腫著的嘴唇上滑過去,停了一秒,又移回她的眼睛上。
他淡聲道:“醒了?”
祝禾光沒有接話,她用手背蹭了一下嘴唇,那一下蹭得有點重,疼得她蹙了蹙眉。
她眼裡帶了火氣,“你幹了什麼?”
謝微之看著她那個動作,嘴角微微勾起,“別蹭了,蹭破了更疼。”
他頓了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桌邊,倒了一盞溫水擱在她手邊,然後又退回去坐下了。
“趁人之危的小人。”祝禾光將水一飲而盡,還不忘唾棄謝微之。
謝微之的目光落在祝禾光的臉上,看了幾秒,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你自己昨夜喝得醉得人事不省,現在倒是挺會倒打一耙。”
祝禾光盯著謝微之,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可嘴唇一扯就疼,她抿住了。
“你放心”,謝微之的聲音繼續響起,冷冷淡淡的,“昨夜什麼都沒發生,我還沒那麼下作。”
謝微之偏過頭去看著窗外,語氣裡那層嘲諷濃了些,“我也真是沒想到,你為了蕭家,連這種事都肯做。”
謝微之不是傻子,肯定很快就明白過來她昨夜的心思。
祝禾光的臉燒了一下,那層熱從耳根漫到脖頸,把她整個人烘得發燙。
她坐在床上,對上謝微之那張清冷的面孔和那雙涼颼颼的眼睛,胸口裡那團火又燒起來了。
祝禾光忽然就笑了一聲,“這種事?”
她鬆開被角,掀開被子下了床,趿上鞋,走到桌邊,又替自己倒了一杯水。水是溫的,從喉嚨滑下去,把她胸口那團火壓了壓。
祝禾光一步一步地朝謝微之走去,她靠近他,彎下腰來,兩隻手撐在他椅子的扶手上,把他圈在椅背和她的手臂之間。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到她的呼吸撲在他的面頰上,帶著一絲殘存的酒氣。
她眼裡沒什麼笑意,聲音壓得低低的,軟軟的,“太傅大人說的是哪種事呢?”
謝微之坐在椅子裡,看著她湊近的臉,他的睫毛極輕極快的顫了一下。
祝禾光的嘴角那絲弧度彎得更深了些,她的唇貼近謝微之,在即將碰到他時,又停下了。
謝微之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擱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了蜷,一雙狹長的眸子暗沉沉的。
祝禾光看著他的那個反應,驀地嗤笑了一聲,“太傅大人原來是想與我做這種事?”
然後她直起身來,退後兩步,站定了,“可惜了,你既然不喜歡,我也不好熱臉貼冷屁股。”
。係關麼什沒跟舉番那才方是像,靜平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