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璃淡淡笑道：“多謝羅姑娘光顧鋪子。下次再去，報我的名字，讓掌櫃的給你八折。”
羅煙兒眼睛一亮，頓時高興得眉開眼笑，連聲道謝。
“那可太好了！我回去就跟母親說，讓她再去一趟。姐姐放心，我定會替錦繡閣多帶幾位主顧過去……”
沈清璃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羅煙兒又說了幾句客氣話，便識趣地退開了，走時步子都輕快了幾分。
不遠處，李氏和沈芷柔正坐在水邊另一處石桌旁。李氏端著茶盞，目光卻時不時往沈清璃那邊掃。
沈芷柔坐在她身旁，手裡捏著一塊糕點，半天沒往嘴裡送。
“娘，您看大姐。”
沈芷柔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壓不住的不痛快。
“跟誰都能搭上話，連羅尚書家的姑娘都上趕著去跟她打招呼。從前可沒見她們家跟咱家走動過。”
李氏沒有接話，只是將茶盞擱下，只是臉上的神色有些難看。
沈芷柔又說道：
“方才在門口，周女官親自迎她，還一路陪著她進來。
大長公主府的人，什麼時候對旁人這麼殷勤過？”
李氏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少說兩句。”
沈芷柔抿了抿嘴，低下頭去。
有什麼了不起的？再怎麼得大長公主喜歡，不是還得嫁給蕭佑珩那個殘廢嗎？
可她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往那邊看去，只是越看心裡越悶得慌。
那邊石桌旁，柳青鳳正拉著沈清璃說笑，旁邊又湊過去兩個姑娘，都是京城裡數得上號的官宦人家小姐。
幾個人圍坐一處，竟像是早便相熟了一般。
沈芷柔把糕點放回碟子裡，忽然沒了胃口。
沈清璃坐在石桌旁，端著茶盞，安安靜靜地聽柳青鳳說話。
“清璃姐，你知道今天誰來了嗎？”
沈清璃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聽說貴妃娘娘來了……”柳青鳳說道。
沈清璃挑了挑眉。
鄭貴妃？
剛才聽周女官說大長公主正在陪貴客，原來是鄭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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