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月過去，沈渡漸漸長大。
沈渡第一次開口叫“哥”的時候，張海樓和張海俠都在旁邊。
沈渡仰著臉，伸出小手，嘴裡蹦出一個字：“哥。”
張海樓激動得蹦起來：“他叫我了！”
張海俠站在原地，看著沈渡。沈渡的手是朝他的方向伸的。
“他在叫我。”
張海樓不信：“他明明叫的是我！”
兩個人同時湊到沈渡面前。沈渡看了看左邊的張海樓，又看了看右邊的張海俠，覺得這兩個人長得差不多。
他又喊了一聲：“哥。”
兩個人同時答應：“哎！”
沈渡笑了，拍了拍手。
張海樓和張海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甘心。
從那天開始，張海樓每天教沈渡說“海樓哥”，張海俠每天教沈渡說“海俠哥”。沈渡不學，統一喊“哥”。
張海樓教了三天，放棄了。
張海俠沒放棄。他繼續教。教到第五天，沈渡終於多說了兩個字。
“海俠哥。”
張海俠笑的得意洋洋，他轉頭看了一眼張海樓。
張海樓的臉黑了。
張海俠：“他現在叫的是我。”
張海樓氣沖沖地蹲到沈渡面前：“渡仔，叫海樓哥。”
沈渡看著他：“海，俠哥。”
張海樓：“樓哥。”
沈渡：“俠哥。”
張海樓：“樓！哥！”
沈渡：“俠！哥！”
張海樓敗了。
……
一歲這年，他開始亂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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