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滿意了。他蹲在沈渡另一邊，繼續剝栗子。
沈渡吃了五顆，不吃了。他把炭筆遞給張海樓。
“哥畫。”
張海樓接過筆：“畫什麼？”
沈渡指了指紙。
張海樓想了想，在紙上畫了一隻雞。圓圓的腦袋，圓圓的肚子，兩隻小短腿。
沈渡看了三秒。
“這是什麼？”
“小雞。”
“不像。”
張海樓不服氣：“哪兒不像了？”
“沒有頭髮。”
“哪有小雞會長頭髮的。”
沈渡拿著炭筆畫了幾下。
張海樓低頭看了看，“你說的是雞冠。”
“雞冠。”
張海樓深吸一口氣，把紙揉成一團。他重新拿了一張，畫了一隻更認真的雞。這次有雞冠，有翅膀，有爪子。
沈渡看了很久，點了點頭。
“像了。”
張海樓得意地看了一眼張海俠。
張海俠面無表情，低頭在紙上寫字。
沈渡湊過去看。指著字問道：“什麼？”
“張海俠。”
沈渡看了看那兩個字，又看了看張海樓畫的雞。
沈渡分不清。他拿起炭筆，在張海俠寫的字旁邊畫了一個圈。圈裡面畫了兩個點，一條彎線。
“這是什麼？”張海樓問。
“哥。”
張海樓看了看那個圈，又看了看張海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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