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井巷18號。
燕雙飛正坐在桌子邊，託著下巴打瞌睡。
本來在家裡跟三個老婆玩老鷹捉小雞玩得好好的，長官一個電話打過來要見面，掃興得很。
院門被敲響了。
他起身走到院子裡，壓低聲音問了一句：“誰啊？”
“是我。”
冷冰凝的聲音。
燕雙飛開啟門讓她進來，探頭往外張望了兩眼才把門關上。
“你的長官到了嗎？”
“還沒到。師妹，屋裡坐會兒吧。”
冷冰凝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來，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
燕雙飛給她倒了杯水，她沒接，只是看著他：“大晚上讓我來見面，神秘兮兮的。說說吧，你口中的長官是個什麼人？”
“長官叫左承佑。以前在金陵是軍委會的軍官，帶我端過日本特務，絕對有本事。”
“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
“之前長官吩咐過他的身份要保密，連我老婆都不能說。現在他想認識你，自然就可以說了。”
“你倒是聽他的話。上次忘了問，他怎麼知道我是你師妹？”
“長官去過百樂門，我和他說的。而且長官人高馬大、相貌堂堂，和師妹很般配，你一定會喜歡。”
冷冰凝白了他一眼：“正經點，你叫我來相親呢？”
燕雙飛嘿嘿一笑摸了摸後腦勺，小聲嘀咕了一句：“我有這個打算。”
“你還操心上我的事了。有時間多想想怎麼養活你那三個老婆吧。師兄，我今天來是想看看你口中的長官有沒有真本事。如果沒有，我立刻就走。”
“長官肯定有本事。不過能不能幫咱們，我不確定。”
院門又響了。
燕雙飛起身去開門，張昆走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冷冰凝。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眉頭擰起來，轉頭看向燕雙飛：“這是怎麼回事？”
燕雙飛還沒來得及開口，冷冰凝先站起來了：“王先生？怎麼是你？”
燕雙飛懵了：“什麼王先生？師妹，你們認識？”
張昆把燕雙飛拉到一邊，壓著聲音：“你怎麼把冷小姐叫來了？我不是說過這個地方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嗎？”
“不是你說想認識師妹嗎？我尋思今天見面正好介紹你們認識。師妹不是外人，不會出去亂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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