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成了他的手下，確實如虎添翼。
他在日本人那邊潛伏，多一個幫手沒壞處。
更重要的是冷冰凝長得美，放在身邊也養眼，多接觸接觸說不定還能有點別的什麼。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冷冰凝這種冰美人，肯定帶勁。
他端起一臉疑惑，看向冷冰凝：“入夥？”
“我和師兄是燕子門弟子，跟隨家師燕子李三在天津討生活。
四年前日本人織田信短在上海擺擂，打敗了中國許多練家子，
還揚言中國武術不堪一擊，甚至說中國人是東亞病夫。
訊息傳到天津，家師來上海登臺打敗了織田信短。
可當天晚上織田信短就帶人偷襲，開槍打死了師父。
當時我和師兄在天津等師父回去，後來看報紙才知道師父被暗殺。從那天起我們就發誓，一定要為師父報仇。”
冷冰凝說完，神情嚴肅。
張昆聽完點了點頭：“這件事我也有印象，當時鬧得沸沸揚揚。沒想到你們兩位是燕子李三的徒弟。”
燕雙飛接過話：“我和師妹來上海就是為了給師父報仇。後來我幹了燕子門的老本行，師妹投靠了燕子門記名弟子董良山。只可惜這些年來沒找到報仇的機會。”
日本人盤踞虹口之後，管控很嚴，根本不讓中國人進入。
張昆想了想說道：“織田信短的道場距離日本警察署不遠。你們即便進了虹口，能不能報仇不知道，恐怕是有去無回。”張昆看了燕雙飛一眼，“咱們認識這麼長時間，你也沒和我說過報仇的事。”
“在金陵的時候我覺著沒必要說。來上海之後才想和你說，這不是一直沒機會嘛。”
冷冰凝看著張昆：“聽師兄說左先生很有本事。不知道有沒有辦法幫我們報仇？”
“幫你們報仇可以。不過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只要能報仇，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張昆心裡一樂，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
要是讓她借給自己，是不是可行？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我乾的是刀口舔血的事，身份決不能被外人知道。所以第一條，不能隨便打聽我的身份，更不能把我的事情對外人說起。”
“可以。”冷冰凝點頭。
“沒問題，我嘴最嚴了。”燕雙飛拍了拍胸脯。
“第二條。原本我和燕雙飛打賭贏了，讓他給我幹一年活。現在我要求，除非我死了或者我放你們走，否則你們都要聽我的吩咐，為我辦事。”
冷冰凝的語氣很硬：“不行，我們不能一輩子跟你幹。你幫我們報了仇，我和師兄在你手下幹五年。”
“對，聽師妹的，幹五年。”燕雙飛跟著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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