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之和往常一樣醒來給許頌意做早餐的時候,卻發現懷裡人不見了,床的另一半冷冰冰的沒有任何溫度,這麼早許頌意不知道去哪裡了。
裴凌之眉毛微皺的坐起身,頓時愣住。
眼前的房間不是他和許頌意目前居住的臥室裝修,而是......在雲璟灣!
不,這個房間的裝修佈置更像是.......他和許頌意離婚之前的樣子。
裴凌之神色頓時沉下來,從床頭櫃拿過手機開啟,手機螢幕時間赫然顯示的是十年前!
裴凌之瞪大眼睛,心頭震撼了許久,穿鞋下床走出臥室,慌張喊著許頌意的名字,客廳裡空空如也,沒有許頌意的身影。
雲璟灣的所有裝修都和十年前一模一樣,甚至餐桌上還擺放著已經冷掉的飯菜。
裴凌之擰起眉峰,低頭愣愣望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曾被他丟進下水道的戒指。
怎麼回事?
難道他在做夢?
可是從和許頌意復婚後,他幾乎很少再夢到被許頌意丟棄的那段時光了。
他猛猛掐了自己一把,很疼很疼,眼前所有的一切都那麼真實。
裴凌之拿出手機給許頌意撥去電話,聽筒貼在耳邊,單調的嘟嘟聲音反覆迴響,每一聲都拉長了等待的焦灼。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許頌意結束通話了電話。
裴凌之呆愣幾秒,又撥打過去,依舊結束通話,從兩人復婚後,許頌意什麼時候結束通話過他的電話?
想到什麼,裴凌之立刻去衛生間鏡子前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眼尾的細紋沒有了,皮膚更白更緊緻,就連頭髮還沒有全梳上去。
心裡突然湧上來一個荒謬的想法。
難不成,他是回到了十年前?
裴凌之手指微顫地要給趙崢打去電話,可是翻遍通訊錄卻沒有趙崢的名字。
他突然記起來,趙崢是在他和許頌意離婚後才進入凌頌律師事務所的。
他立刻給喬澍撥過去影片,對方很快接起,“喂。”
“喬澍,現在是哪年哪月哪號?”裴凌之盡力保持鎮定問道,可語調的輕顫還是洩露了他的緊張。
手機螢幕裡的喬澍應該是剛剛睡醒,頭髮微亂,同樣也年輕了不少。
喬澍愣了下,回道,“20XX年5月15號啊,你怎麼了,出這麼多冷汗?許頌意還沒回家嗎?”
後面的話裴凌之都已聽不清,久久沒回過神,心底的震撼讓他說不出話。
即便再荒謬,他也不得不相信,他回到了十年前,和許頌意還沒有離婚的時候。
五月十五號,正好是許頌意提出離婚的前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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