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之簡單換好衣服後,開車去往凌頌律師事務所,此時凌頌律所才剛剛起色,規模不大,還沒有十年後的雄厚資本和行業話語權。
裴凌之按照記憶裡的印象走進律所,開車來得這一路他親眼看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京市街景,再看到那些同樣年輕許多的員工,也沒那麼驚訝了。
他愣愣地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看著電腦發呆。
直到喬澍象徵性地敲門進來,坐在裴凌之對面,皺眉問道,“你今天怎麼回事?許頌意又跟你吵架了?”
從今天一早裴凌之給他打影片的時候他就覺得怪怪的,莫名其妙問他是几几年,還這麼晚來上班,現在更是奇怪,整個人看著電腦像是失了魂一樣發呆。
裴凌之抬眼看著對面同樣年輕的喬澍。
這熟悉的語氣一看就是對他和許頌意吵架已經見怪不怪。
見裴凌之不說話,喬澍便認為是他默認了,開口勸道:“她現在年紀小喜歡打遊戲也正常,也許過倆月就不喜歡玩了,你別跟她媽似的管她太嚴,不然只會吵架消耗你倆的夫妻感情。”
裴凌之眸光微斂,原來喬澍也曾這樣勸過他,只是他那時候太鑽牛角尖,聽不進去。
“好,我知道了。”裴凌之低聲道,“我不會跟她吵了。”
喬澍有些意外,今天裴凌之怎麼這麼聽進去他的話了,想了想又說道。
“過兩天你不是說要給許頌意準備生日驚喜,正好湊這個機會和她好好聊聊,你們啊就是結婚太快,她還是個小孩呢,都沒有磨合好就盲目進入婚姻。”
提到生日,裴凌之神色一凝,“驚喜不弄了,她不喜歡,我心裡有數,會好好和她溝通的。”
見他這樣說,喬澍也不好多說什麼,雖然是好兄弟,但也是人家夫妻兩口子的事情,他不方便插手太多。
“行,那你要不要回家休息一天?我看你狀態不太好。”喬澍擔心說道。
自從許頌意染上網癮後兩人就頻頻吵架,許頌意通宵玩遊戲,裴凌之就在一旁跟著熬,許頌意白天可以補覺,裴凌之白天可是要上班。
這段時間下來,裴凌之跟著瘦了一大圈,工作狀態也不好。
裴凌之搖搖頭,“不用,你去忙吧,我自己好好想想。”
“好,有什麼想不通的跟我說。”
等喬澍走後,裴凌之慢慢靜下心來冷靜思考。
.......
下午兩點,裴凌之準時收到酒店預定成功的簡訊。
他垂眸靜靜望著這條資訊,又想起當初自己蠢不可及跑到酒店的樣子,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裴凌之握著手機的指節用力,微微泛白,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既然已經來到十年前,那他一定要改變他和許頌意的婚姻走向。
他無法忍受再被許頌意丟棄一次了。
那四年多的漫長等待如同被流放,二十八歲的他能撐過去,可三十八歲的他真的熬不過去了。
生日驚喜他可以不準備,酒店簡訊他可以裝作看不到,那天他自然也不會過去,這些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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