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老爺。”
正是授禮之時侍奉在側、替他更衣的那對童子。
“起來吧。”
二人起身侍立。
張衡問過姓名,男童答道:“小的名喚青硯。”
女童道:“奴婢素箋。”
他朝府門內望了一眼:“府中主居在何處?”
青硯抬手,指向西北。
“回老爺,便在聞蒼峰,峰頂有一眼四階靈脈泉眼,其上建有主殿,從此處步行前往,須得三日。”
雲海盡頭,一座靈峰拔地而起,直入雲霄,峰頂隱在層層雲氣之後。
“隨我上梭。一路走,一路說。”
“是。”
靈空飛梭自飛出,
一行人,越過百丈高空,穿雲向西。
雲氣落在腳下,承霄御府的全貌盡收眼底。
此地四面群山環抱,中間是一片廣闊谷地。
溪水自北面山間發源,穿谷而過,向南流經雲腳渡,匯出府界。
兩岸屋舍連片,田疇相接,九處屯落散佈其間,炊煙裊裊,融入山間霧氣。
青硯立在張衡身旁,雙手展開冊簿,稟道:
“御府東西百二十里,南北八十里。東盡沉金澗,西盡青石嶺,南抵雲腳渡,北至聞蒼峰。”
“谷中凡戶六千三百餘口,編為九屯。這些人不入修行名籍,也不向府中納糧,平日耕作靈田、栽培藥材、照料雲蠶、採收礦物。搭打理經營府中諸般產業。”
張衡俯瞰谷地,見兩處山嶺之間,大片靈田沿著山勢,自山腳直延至半山腰。
幾處藥圃依山泉而建,各色靈藥長勢繁盛。
田間有人耕作,山道上行人往來,或挑谷籮,或負藥簍,各有生計。
生機勃勃,萬物競發的境界猶在眼前。
便聽得青硯介紹道:“府中靈田共一千二百畝,其中靈谷八百畝,所產分作三色。青紋品階最低,供凡役食用;赤芒次之,供入道修士;玉脂最為珍貴,歲產不過數十石,通常留作府中宴饗,餘者上供宗門。”
“餘下四百畝皆是靈藥圃,共分十二圃,現植靈藥三十七種。其中三階珍品五種,分別為紫雲芝、赤髓果、九曲靈藤、白鱗參;二階靈藥一十三種,分別為玉煙蘿......”
對此張衡倒不甚關心,他目光落在東方一道深澗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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