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瑤這種懶得燒蛇吃的,就得狠狠挫一下她的銳氣。
省的真以為天上王大,她是王二了。
她是逃不出白梨的手掌心的,因為白梨不會給任何人面子。
裴正瑤氣的快要炸了,也沒得法子,該洗的衣服,還是要洗。
所以,她端著盆出來的時候,正在嗑瓜子的大傢伙驚訝了。
“哎呦,我不會是老了,老眼昏花了吧,那是老裴的女兒?她端著那麼大的一個盆,不會是要洗衣服吧。”
“還真是,這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是懶得很,怎麼會洗衣服。”
“她今天不去逛街了,難得,見天不著家的,也不上班,我還說她要上天呢,看來老裴捨得管了。”
“管個啥,我看是她那剛來的侄女管的,老裴一天閒得發慌,會管這些?”
“這話說的在理啊,那她咋這麼聽話?”
這話就問到點子上了,是哦,裴正瑤是裴興邦的老來女,對她不可謂不寵愛。
怎麼捨得讓她洗衣服的,平時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現在,衣服都捨得讓她洗了。
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呢。
“管她呢,反正又不是幫我們洗,怕不是做做樣子哦,她洗的乾淨嗎,那麼大一個姑娘了,啥也不做,就想等著吃,以後嫁的出去才怪,袁舒潔怕不是要養一輩子了,這種燙手山芋,要砸在手裡的。”
“要是我家的,絕對要捱打的,像什麼樣,有事找嫂子,沒事就埋汰嫂子,這種狼心狗肺的,打死都不過分。”
“可不,之前,衣服都是她嫂子給她洗的,背地裡,她怎麼跟那些朋友說她嫂子的,真覺得這家裡是她親孃做主了,要不是老裴娶了個好的,能讓他走的這麼遠?”
“結果,福沒享上,撒手沒了,給別人做了嫁衣,兒女都讓人嚯嚯了 ,也不怕她從墳地裡爬起來,找他們算賬的,禍害大的就算了,小的也不放過,那種女婿兒媳婦,我們是選不出來的。”
這一字一字的,跟針一樣扎進裴正瑤都耳朵裡,她胸口不停的起伏。
轉過頭,氣鼓鼓的看著那些人:“你們是長舌婦嗎?她死了,跟我娘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娘剋死的,我娘也是在她死後,才嫁進來的,跟我爹名正言順的,你們說的什麼屁話。”
她盛氣凌人的態度,這些嬸子也沒給她好臉色。
“哦,誰知道呢,一進門就懷上了,是不是先前認識的,還真不好說?”
“你娘就是站在這裡,這話我們也敢說,有本事,找我們對峙啊,還不是隻敢窩裡橫,我挺瞧不起她的,難怪昨兒個被收拾呢,新媳婦幹得好,就得給你們一點顏色瞧瞧,免得你以為你是家裡老大了。”
“可不,真把自己當個玩意兒了,要我說,老大老二老三,就是太給你娘面子了,要是我,你看她日子還這麼松活不?”
“不想著把孩子帶好,見天就喜歡動一些歪腦筋,瞧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