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活著呢,又不是死了,這個楊家棟,陽奉陰違的,虧他還以為他是一個優秀後生,給文婷找了個好女婿。
這女娃子再厲害,也不是男的對手,怎麼打的過?
文婷是單方面的捱打。
袁舒潔一看他臉色沉了,心裡咯噔一聲,露出一抹討好的笑:“老裴,我也不知道,文婷是裴家的孩子,咋說也喊我一聲奶,那是自家人,真要被欺負了,我也會為她出頭的。
你這倒黴孩子,你是不是還在說夢話的,下午跟我出去一趟,去看看你文婷侄女。”
她想到什麼,又繼續道:“老裴,你也別太緊張了,孩子還年輕,誰還沒有個年輕氣盛的時候,打架吵架都很正常。
有道是床頭吵架床尾和的,我們老的插手,那就變了味道,男方老的看著呢,也不可能打的太過分,估摸就是理了了幾句口角。”
她在心裡不停的咒罵,真是蠢貨,怎麼又鬧到醫院去了。
傳到老爺子耳朵裡,有他好果子吃,真以為裴家是什麼軟柿子了。
裴文婷心軟,但她親孃不是個好惹的,記仇著呢。
裴正瑤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她找補道:“是啊,爸,我娘去一趟,看看怎麼回事,打我侄女,必須給一個交代,不然,我們把表姐接回來,家裡還差她一口吃的,現在的男人,別看婚前對你多好,婚後一反常態的,怕是熱乎飯都吃不上一口。”
袁舒潔對自己橫挑鼻子豎挑眼的,這下,輪到她女兒遭罪了。
總得讓她心頭肉也跟著難受,不然,她咽不下這口氣。
她生的女兒是寶,自己生的就是草嗎?
夏菊紅不冷不熱的說道:“不需要你去接她,你又不是頭一回聽說了,你哪一次接了,別是當著老爺子的面,裝模作樣的,有那時間,你還是趕緊洗衣服吧。
我那也還有髒衣服呢,我收給你,小梨說了,讓你洗全家的,不是洗他們兩個人的,這可太好了,讓你適當的鍛鍊,以後鐵定找個金龜婿,婆家都得把你當寶呢。
畢竟,誰會不喜歡事事周全的賢妻良母,小梨也是太熱心了,把你朝著完美方向培養,你可得好好的感謝一下她。”
這話聽著,咋那麼刺耳呢。
夏菊紅這個老賤人,絕對是在看她好戲。
她氣得不行,手指捏的咯吱咯吱響,“憑什麼?你們的衣服也要我洗,我又不是傭人,自己洗,我是不會洗的。”
她自己的衣服,她都沒正兒八經洗過呢,現在倒好,給一家人洗衣服。
傳出去,也不知道誰的大牙會被笑掉。
謝心蕊放下手裡的杯子,輕笑:“那你就不洗唄,等小梨回來,我們和小梨說,到時候,她會找你談的,你也知道,她的耐心不是很好,至於她會把你打死還是打殘,我就不知道了。”
兩人站起來,朝著西廂房走去,廢話,現在不收衣服,還等什麼。
有免費的勞動力,簡直不要太爽好嗎。
白梨乾的簡直太漂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