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止害苦了裴家人,連帶著這些,也一併害苦了。
不愧是京都小霸王,這霍霍人的本事,有增無減。
找個女的,還那麼兇悍,這些跟裴家做親家的,以後都得夾著屁股做人了。
誰要敢對裴家人不敬,她就敢拎著錘子上門說理,誰活得過她?
鄒母臉色青白交錯,她恨不得打死剛剛嘴快的自己。
那可是一百塊啊,她兒子兩個多月的工資,就這麼水靈靈的給出去。
那接下來一段時間,大家都得縮衣節食,減少支出。
作為利益受損的最嚴重的,錢招娣沒忍住:
“你嫂子是金貴,也不能這麼花,一百多塊錢,夠我們家三個月的嚼用了,你都嫁到鄒家,那就是鄒家的人。
哪有把婆家東西往孃家搬的?你也不怕被人笑話,你裴家也是大門大戶吧,你嫂子是沒見過錢嗎?”
“還要你這出嫁的小姑子,掏錢給她買東西,她跟你哥從軍區回來,也沒說給你們帶些禮品,真是一點都不懂規矩。
你哥好歹是營長,以後前途無量,娶這麼個沒禮數的老婆,他還有升遷的希望嗎?你還把她當個寶貝一樣。”
“是我,早把她罵的滾出去了,趕緊跟你哥離婚,給他找個更好的,很多女孩,都不介意短婚未育,你…。”
話沒說完,就被迎面而來的陶瓷缸砸了個正著。
裴文柚橫眉豎目的,“錢招娣,你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我嫂子怎麼樣,關你屁事?我哥就喜歡她,把她寵的如珠似寶的,哪像你,男人讓你一胎一胎的生,跟那隻會下蛋的母雞似的,你也就這一點用了。”
平時不是罵她不下蛋嗎?哦,你倒是下了,下了好幾個,這家依舊不歸你管。
平時被婆婆吆五喝六的,罵的她話都不敢說,也就只能在自己身上找點存在感了。
錢招娣被砸的臉疼,她拿著陶瓷杯,手指捏緊,怒瞪著裴文柚,“你個賤蹄子,你敢打我?你看我今天……”
沒等她衝上去,被鄒正揚拉住,眼裡都是警告,讓她別惹事。
看鄒正傑這樣,那嫂子不是省油的燈,她要是把裴文柚打了。
她嫂子找上門來,他們會落得跟楊家一樣的下場。
還是別惹這種狠人,真是好日子都不過了。
錢招娣怒火攻心,一把甩開他的手,“鄒正揚,我就知道你是個沒用的廢物,你連自己的老婆都護不住。
你看她,當著你的面,就敢打我,背地裡,那不得把我欺負死!我真是命苦,我給你老周家生了三個孫子,這傳宗接代的任務,全都靠我。”
“要不是我,你們周家的香火就斷了,花錢取這麼個玩意兒進門,她給你家下個蛋了嗎?屁都沒見著呢。
還敢在這耀武揚威,以為有她嫂子,就能保她狗命了。我告訴你,不可能,我非得把她的臉抓爛。”
她盯著裴文柚的眼神,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樣。
裴文柚以前會害怕,現在,她不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