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面無表情的看著錢招娣,把錢招娣看的心裡發毛。
這娘們,咋回事?換作以前,早嚇得瑟瑟發抖了。
回去一趟,回來都長底氣了?
裴文柚指著自己的臉,有些囂張,“你打呀,你往我這兒打,你打了,你看你能不能好,就完事兒了。”
她要是怕,錢招娣還真不慫,但她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錢招娣心裡有些犯慫了。
她梗著脖子說道:“你喊我打,我就打啊,我才不打呢,打你,我都怕髒了我的手,呸,懶得跟你這肚裡沒種的說。”
裴文柚冷笑:“是是是,你最會生了,那我祝你一胎八寶,個個都是兒子。”
說完,她看向鄒母:“娘,我的一百塊呢?你趕緊拿,別耽擱我的時間。”
鄒母在心不甘情不願,也只能掏錢出來,看她拿著錢走了。
她氣得拍了鄒正傑一下,“你就這麼管媳婦兒的?你看看她,都快爬到我頭頂拉屎了,再這麼下去,我看這家,讓她當算了。
今天要一百,明天要兩百,咱家那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由著她這麼要?不省吃儉用,精打細算,以後日子怎麼過?”
“你好好跟她聊一下,實在不行,就把她休了,咱家就當沒這個人,起碼,以後不用心驚膽戰的。
有她嫂子在,我還怎麼教訓她?她嫂子不得把我生吞活剝,我一把年紀,我遭的啥罪,聽見沒有?你是耳聾啊,吱一聲!”
鄒正傑煩躁的揮開她的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說,我怎麼說?我說的話,她就會聽嗎?我之前都讓你別太過分,你說話夾槍帶棒的,你以為她就不記仇?
教她有她娘呢,輪得到你,她爸媽又不是死了,你是沒事兒找事兒幹,你要是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話,以後就對她好一點。”
“免得她嫂子把我打死了,以後誰孝敬你,靠我大哥嗎?他那點工資,養他三個兒子,怕是沒閒錢了。”
鄒母氣的啐了一口,“那也不能由著她這麼囂張,她都沒給你生個一兒半女的,以後咋整?你會被人說的抬不起頭。
唉,都怪我,想著裴家門楣高,你娶了她,肯定會跟著飛黃騰達,連帶著我們,也跟著沾光享福。”
“結果呢,惹一身騷,裴家那邊壓根不管,現在倒是管了,那嫂子怕不是閒的吧。”
鄒正傑眨眨眼,反問:“不然呢?你捱得住那毒打,我可挨不住,我以後聽話,工資上交給她。
她想咋樣就咋樣,我是管不了的,我可不想跟楊家棟一樣。”
他娘是沒見著,她要親眼見著了,就知道白梨是她惹不起的。
加上有裴泫給她保駕護航,他就算被打個半死,在床上躺著,他照樣能給她脫罪。
這就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啊,做人嘛!還是要識時務。
他又不是楊家棟那種傻子,明知道自己打不過,還要湊上去,這不是找虐嗎?
鄒母有些放心不下,她小聲詢問:“她打人,真有那麼厲害?你別是騙孃的,娘都給你媳婦兒拿了一百,那可是咱老鄒家的存款。
瞧她那樣,拿過去,就不打算拿回來了,裴家也沒窮成這樣,哪需要我們這小門小戶接濟。
她那嫂子,什麼來頭?這也太兇殘了,裴老也沒說教育一下,不怕裴家的顏面丟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