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永才都是老東西了,穿上女裝,哪裡比得上他十八歲的三兒子年輕好看,賞心悅目。
蕭令覺得今天的早朝上得格外愉快,每次底下朝臣議事,偶爾吐出兩句糟心的話,她瞥一眼女裝的嚴永才,好心情立馬飆升,對那些胡言亂語,也能當沒聽見。
朝臣時時注意著高臺上皇帝的動靜,瞧見她的小動作,議事的聲音都不約而同停了一下,又倏地恢復正常。
只是垂下去的眼簾,遮住各自的小心思。
下了早朝,蕭令才坐下,外頭就傳話進來,景寧侯求見。
蕭令對這個人沒什麼印象,點頭讓人把他帶進來。
“景寧侯有什麼要事?”
上下掃了一遍景寧侯的臉,蕭令溫聲詢問。
景寧侯坐在左側的椅子上,微微垂首,恭敬道:“陛下聖德昭彰,天下皆聞,臣家中的第三子,素來愛在市井中到處亂跑,結交好友,對陛下的聖名,早有仰慕之情。”
“犬子一直苦求臣,想面見天顏一面,死而無憾,身為人父,臣實在無法拒絕,糾結猶豫再三,今日才斗膽來與陛下求個恩典,可否恩准臣的第三子,進宮給陛下請個安?”
蕭令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原來是獻兒子的。
看在他對她這個皇帝的一片忠心上,蕭令大方允了。
景寧侯頓時大喜,連忙起身拜謝皇帝,“犬子現下就在宮門外的馬車上,還要勞煩御前內侍跑這一趟了。”
李允指了兩個太監,讓他們照景寧侯的話,去把謝三公子帶進來。
半晌後,蕭令見到了那一抹精心打扮後,年輕貌美,紅衣如火奪目的身影。
謝邰心中緊張,他雖是侯府之子,可家中已經呈現敗落之勢,自己才不出眾,這次還是他頭一回入宮,踏進這御書房,面見聖顏。
他渾身緊繃,努力端出淡定的感覺,目不斜視,恭敬上前:“景寧侯府第三子謝邰,拜見陛下,恭祝陛下萬壽無疆!”
他跪地,行叩拜大禮。
“嗯,起來,讓朕好好瞧瞧。”
謝邰身形較瘦,膚色白淨,又才十八歲,正是男人一生中最鮮嫩的時候。
縱然臉不夠俊美,但這一打扮,紅色羅裙加身,倒是顯出兩分好顏色。
不過,對蕭令而言,還是差了點。
穿越而來的這些日子裡,她見過不少主角了,個個都是顏值爆表,再不濟,也是氣質脫俗,非常人能比。
見慣了大美人,再看謝邰,就顯得清湯寡水,有些沒滋味了。
蕭令淺看了兩眼,便無趣地收回視線。
不過嘴上還是給面子誇了兩句:“聽你父親說,你仰慕朕的聖德,如今見你效仿朕的穿著打扮,雖然容色身段不出挑,但你的一片忠心,還是令朕感到欣慰,是個不錯的好男兒。”
景寧侯跟謝邰又不瞎,如何看不出皇帝臉上的興致缺缺,父子倆都心情跌落下去。
謝邰努力保持住臉上的孺慕恭敬神色,“小子其貌不揚,汙了陛下聖眼,還請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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