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說得好。”
蕭令突然張嘴，打斷了禮部左侍郎的話。
她看向立在那，穿著上班服都格外與眾不同的孟衍清。
孟衍清垂下一點眼皮。
老皇帝再瘋，對自己權力的獨佔欲，哪怕再瘋癲，也一點沒改變減弱。
下朝後，得跟阿朝說說，查一下禮部左侍郎。
孟衍清淡然地在心中安排好後續。
“就依禮部左侍郎所言，廢除太子。”
“！”
孟衍清猛地抬起了眼，正對上皇帝一直望著他，笑意盈盈的眼睛。
禮部左侍郎恭敬伏地：“陛下聖裁！”
其他人沒有絲毫異議。
廢太子的訊息飛快傳遍整個京城，百姓沒什麼反應。
雖然他們大齊有個太子，但太子因為身體原因，基本不露面，太子七歲後，就被皇帝以休養身體為由，送到了雲華寺，有禁衛看守，太子除了抄寫經書拜佛，政事半點插不上手。
他們也就對太子的印象極為微弱。
皇后倒是來見蕭令，想為太子說兩句話。
可惜，連御書房的門都沒進去。
“娘娘，太子失蹤，久尋不到蹤跡，陛下廢除太子，也是件於天下有利的事，再者……”
雲雀湊近皇后的耳邊，壓低了聲音。
“再者太子是端貞貴妃所出，若是他僥倖回到京城，將來繼承大統，太子生母必然要被追封為皇后，豈不是往您心口上扎刀子。”
皇后神色複雜，“我是不喜端貞貴妃，但太子他向來對我這個嫡母敬重，是個好孩子，他如今流落在外，還身體不好，陛下這時候廢黜他的太子之位，到底太傷人心了些。”
雲雀半蹲在她腳邊，握緊她的手，“娘娘您心善，這些年太子的儲君之位坐得艱難，不也是您一直在陛下面前為他說話周旋，年幼時，也多虧您讓人精心照料他，才讓他平安長大。”
“如今這局面，怪不得您，只能說是天意如此，太子也怨不到您身上來。”
雲雀視線下移，落到皇后腹部：“娘娘現在第一要緊事，是儘快生下一個嫡子，只有您的親生孩子繼承大統，您才能成為陛下身邊唯一的嫡妻皇后。”
皇后立馬將廢太子的事拋到了腦後，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
心緒激湧片刻後，她又面浮苦澀。
“我如何不想生下陛下與我的孩子，這些年過去，我肚子一點動靜沒有，太醫們也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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