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堯神色自若,對她的憤怒無動於衷,甚至還語氣嘲弄道:“既然你不願意伺候朕,那便去伺候其他男人。”
雲霓氣得手都在抖,她蹬蹬蹬地走回他面前,一雙眼裡像是燒了兩簇火。
他不是想讓她伺候他嗎?
好,伺候就伺候。
然後,她俯下身,在他微愣的神色中,一把攥住他的肩膀,毫無章法地在他嘴唇上咬了下去。
唇齒磕在一起,牙齒咬著他的下唇,力道帶著一股子賭氣的狠勁。
屏風後傳來腳步聲,青衣下屬還納悶陛下方才還不讓他用迷情香,看著想真幸了那花魁,現在卻又讓他把人帶下去重新拍了。
難道陛下其實是想利用那花魁再狠狠宰那群紈絝一筆?
這倒是也符合陛下一向的做法。
他剛要繞過屏風進去把人帶走,就聽見一道悶哼,隨後映入眼簾的是一道被人死死按在懷裡,身披紅紗的窈窕背影。
蕭景堯烏沉的眸子冰冷地看向他,冷聲道:“誰允許你進來的?”
“給朕滾出去!”
青衣下屬連滾帶爬地出了雅間。
關上門,他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裡止不住納悶,難道陛下那聲來人是他幻聽了嗎?
門再次關上,雲霓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腥味,冷靜下來。
她剛才好像幹了不得了的事,居然一氣之下把皇帝的嘴唇給咬破了。
這下任務怕是真無法挽回了。
她心如死灰地被人按進懷裡,也不掙扎了。
過了一會兒,蕭景堯垂下頭,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埋在他懷裡的臉抬了起來。
他眼中神色似笑非笑,下唇上的破口格外醒目,隱約還能看見一點血珠子滲出來,襯著他那張溫潤如玉的臉,竟顯出幾分莫名的穠麗。
雲霓被他捏著下巴,躲不開,只能被迫仰著頭與他對視,心裡虛得厲害,偏又梗著脖子裝出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剛烈模樣。
蕭景堯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語氣慢條斯理,“不會伺候人,倒是會咬人。”
雲霓被他調侃得臉一熱,想別開臉,下巴卻被他捏著動彈不得。
她抿了抿嘴,生氣道:“誰讓你說讓我去伺候別人的。”
蕭景堯聞言,眉梢微挑,眼神愈發戲謔,“你既不願伺候別人,也不願伺候朕,難不成……”
他唇角揚起意味不明的弧度,“你還想讓朕來伺候你?”
雲霓答不上來,她索性閉上嘴,抿著唇不吭聲了,只拿一雙美眸瞪著他。
蕭景堯看著她這副又氣又憋的模樣,唇邊弧度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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