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些話,雲霓心裡發酸,眼眶也有些熱。
程景堯並不知道她遲早要離開的計劃,所以他說的這些話才更令她聽了心裡難受。
雲霓別過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眨了眨才壓下落淚的衝動。
她伸手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啞著嗓子說:“程景堯,你這麼說不對。”
程景堯身體一僵,遲疑片刻,才慢慢抬起手,將她抱進懷裡。
“那你說,我聽著。”
雲霓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地教他,“你應該說,沈雲霓,你要是想回城裡,我就陪你回去。你要是想留在大河村,我就陪你留在大河村。反正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如果哪天我真的走了,你也要記得去找我,知道嗎?”
程景堯怔了怔,眼底的情緒漸漸軟下來。
他在這段關係中一直是不自信的那個,結婚也只是她一時賭氣的產物。
他從來沒有奢求過她會為了他留下來,他也不想勉強她,怕委屈了她。
可他從沒想過,她會這樣說。
在她眼裡,他好像並非無關緊要。
程景堯心口發燙,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牢,“好。”
“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雲霓這才笑起來,“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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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玉珍從郵局取回小女兒寄過來的信件和包裹,沉甸甸的,也不知道她寄了些什麼回來。
一路上,她心裡都七上八下的。
到家的時候,沈父還沒下班,她把東西擱在桌上,先拆了信。
開頭幾行還算正常,說大河村條件雖然比較艱苦,但村裡人挺照顧她的,沒幹什麼重活。
翟玉珍看到這裡還點了點頭,心想這孩子總算懂點事了。
可看到中間一段,她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爸媽,我已經和村裡一個叫程景堯的人領證結婚了……”
翟玉珍難以置信地湊近,重新看了一遍。
沒錯,白紙黑字寫著領證結婚。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拍著桌子站起身,滿臉驚怒。
翟玉珍只要一想到她的寶貝閨女在鄉下和人領證結婚了,便感到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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