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會兒船上的有錢人,為了早點脫身,別說價錢翻十倍了,翻百倍,都有人搶。
劉喪手裡的筆在本子上劃來劃去,忽然開口。
“剛才那段影片,裡頭混著一種很奇怪的聲音。”
他這話引得其他人都唰地掉過臉,看向他。
“什麼聲音?”
劉喪用筆桿一下下敲著太陽穴。
那聲音他熟,偏又聽不出什麼門道。
“我好像……在哪兒聽過。”
“你再聽一遍試試?”
第一次那些人放汪蘅被綁架的影片時,太突然,他們完全沒有留存。
這回長記性了,黎簇和黑瞎子早先摸了檯筆記本回來,正好派上用場,把剛剛的影片錄製了下來。
黎簇伸手點開錄好的影片。
其餘人互相使了個眼色,默契地閉了嘴,誰也不去打擾劉喪。
他們不是沒試過,去查綁走汪蘅的那夥人。
可外頭還有汪家的人正滿船搜他們,處處掣肘,想摸清那隊藏得極深的人的底細,實在難。
正因如此,但凡有一點線索,一幫人都金貴得很。
劉喪把那幾秒反反覆覆地聽。
這聲音太碎,他卻記得,說明當時聽得極仔細。
從打他上船起……白鷺賭場!
劉喪眼睛一亮,難得激動起來。
“我知道了!”
其餘幾人比他更急,黎簇更是直接湊過來兩步,兩眼直勾勾盯著他。
“是白鷺賭場!影片裡那幾聲咔嗒,跟那老闆搖骰子出老千時弄出的動靜,一模一樣。”
“她早前就試過你,知道你耳朵靈。”
吳邪眯了眯眼。
“所以,她是藉著這段影片,給咱們遞話?那麼,那個賭場老闆就是抓了汪蘅的人?”
“還有另一種可能。他們不願和我們碰面,才選了這種方式。”
解雨臣走過來,抽走劉喪的本子,掃了幾眼上頭的塗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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