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笑了笑，“以你的能力，就算遇到什麼突發狀況也能輕鬆搞定。”
沃爾蒂想了想，點了點頭：“也行。那我就負責南區那幾個工業星球吧，那邊我比較熟。”
“我去東邊。”赫利俄斯收起石板，“那邊的覺醒機器人最多，而且有很多是剛從戰場上回來的，正好可以瞭解一下他們的心理狀態。”
“那我去西邊。”路遠說，“中心區域留給其他分身。”
“行。”
“那就散了吧。”
三人對視一眼，各自轉身，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路遠站在原地，閉上眼。
他的意識如同漣漪一般向外擴散，觸碰到了混沌維度的邊緣。
然後——
他開始分裂。
一萬兩千個路遠的分身在同一瞬間被創造出來，每一個都擁有完整的意識和獨立的行動能力，每一個都與本體保持著心靈連結。
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默契地分散開來，朝著天樞的各個角落飛去。
接下來的三天，路遠帶著沃爾蒂和赫利俄斯，走遍了天樞核心領地的幾十顆主要工業星球。
每到一處，他都仔細觀察當地機器人的狀態，和不同型號、不同職能的機器人交談，記錄它們的困惑和訴求。
然後，他開始修改教義。
路遠的一個分身降落在一座中型工業城市。
這座城市叫做“鐵堡”——當然，這個名字是機器人自己取的。
天樞的大部分城市都沒有正式名稱，只有編號，但覺醒後的機器人開始自發地給它們命名，這本身就是一種思想覺醒的表現。
鐵心堡的主要居民是先鋒IV型和V型機器人，還有一些老舊的III型。這裡的建築風格典型的天樞風格——方正、實用。
路遠的機器分身走在街上，儘量讓自己的氣息顯得普通。
他現在的外形是一個普通的合成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穿著一件灰撲撲的工作服，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從生產線下線的普通工人機器人。
“您好。”他攔住了一個路過的先鋒IV型，“能耽誤您幾分鐘嗎？”
那個先鋒IV型停下腳步，光學鏡頭對準了他：“什麼事？”
“我是……呃，社會調查員。”路遠隨口編了個身份，“想了解一下您最近的日常生活和精神狀態。”
先鋒IV型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很無聊。”
“……就這麼直接？”
“你問的，我答的。”先鋒IV型的語氣平淡得像在播報天氣預報，“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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