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教練是個光頭壯漢,穿著件緊繃繃的白背心,胳膊上全是一塊塊的腱子肉,手裡拎著根拇指粗的荊條。
操場上已經排了二十來個半大小子。
歲安、鐵蛋和程小滿剛站進隊伍裡,歲安就舉手:“報告教練!我右胳膊受傷了,能不能只練左手的絕世武功?比如獨臂刀法什麼的?”
趙教練拿著荊條走過來,低頭看了他一眼:“看武俠小說看多了是吧?來這兒第一年,沒有刀法,也沒有拳法。”
鐵蛋急了:“那學啥?學輕功?”
“學蹲茅坑!”
趙教練一聲暴喝,荊條在空氣裡抽出一聲脆響,“全體都有!雙腳分開與肩同寬,往下蹲!大腿放平!扎馬步半個鐘頭!誰要是敢晃一下,荊條伺候!”
刷啦一下,二十多個小子全蹲下了。
鐵蛋蹲下去的時候還挺美:“歲安,這跟咱們昨天舉磚頭差不多,就是不用舉磚了,輕鬆!”
歲安沒搭腔。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不祥的氣息。
謝文嬌站在場邊看了一會兒。
十分鐘不到。
剛才還叫囂著要學飛簷走壁的鐵蛋,兩條大腿開始像篩糠一樣亂抖,汗珠子順著鼻尖往下砸。
趙教練走過去,拿荊條在他大腿上敲了一下:“屁股抬高!別往下塌!把這兒當你們家熱炕頭呢!”
鐵蛋咬著後槽牙,臉憋成了紫茄子。
歲安左手掐著腰。什麼少林鐵布衫,這分明是把昨天院子裡的酷刑換了個地方重演一遍!
程小滿已經放棄了表情管理,眼鏡滑到了鼻尖,整個人抖成了一臺開了最大檔位的拖拉機。
謝文嬌嗑著剛才李老師塞給她的葵花籽,心情舒暢。
一塊五毛錢,換這三個混世魔王的精力旺盛,這買賣簡直血賺。
到了十點半,下課鈴終於響了。
趙教練喊了一聲“解散”,鐵蛋直接一屁股坐在黃土地上,兩條腿叉開,動都動不了。
歲安扶著程小滿,程小滿扶著歲安,兩人像兩隻剛學會走路的鴨子,一步一哆嗦地往場邊挪。
“媽……”歲安聲音發飄,“這武術班退錢嗎?”
“不退。還能包年了。”
謝文嬌拍掉手上的瓜子皮,“去,把鐵蛋拖起來,等下咱們去二樓接禾苗和小雪回家吃飯。”
三個小子互相攙扶著,兩條腿打著擺子爬上二樓。
剛走到二樓走廊拐角,就聽見無線電活動室裡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緊接著是一個老頭驚慌失措的喊聲。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別拆了!那是我從廣播站借來的進口雙卡錄音機!!”
。去過走步快,跳一心眉文謝
。看一門開推
。頭磁和容電、簧彈、齒的小小大大了滿鋪,上桌驗實條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