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張書珩在,暴青也不會無聊就是了,暴青的表現也十分得體,全程都帶著得體的笑。
“姐,你到時候會不會給他們穿小鞋啊,一個個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暴青聽著張書珩這話,笑著看著張書珩:“我哪有這麼小氣啊,再說了你張大公子陪著我呢,不管是誰過來,不得敬我一杯。”
暴青倒是看的開,反正就是認識一下,方便自己過來以後的工作。
張書珩笑著看著暴青,確實,雖然沒事主動找暴青說話,但是每個人面對暴青也都是十分客氣的。
不過張景松雖然介紹了暴青,但是沒說暴青是接下來的新任縣長,而是介紹說是張書珩的姐姐。
張書珩沒懂什麼意思,所以也閉著嘴,就和暴青說說話,然後吃著飯。
這頓飯結束,張景松和一些人還有個二場,而張書珩卻被張景松指定去參加下一個酒局了,是鎮這一級別的。
張書珩自然沒意見,點了點頭,和暴青兩個人出發了。
“我大伯這是下了功夫了啊,鎮一級的都叫過來了。”
張書珩開著車,看著坐在副駕駛的暴青笑著開口。
“叔叔他們擔心我年輕,很正常,咱們都是自家人,不是嗎?”
暴青笑著看著張書珩,到地方上來任職,張景松確實是全力在給她鋪路,她的身份確實很高,家世也確實十分牛逼。
但是到了基層就不一樣了,她的關係是飄在天上的,在基層辦事要底下的人配合。
別說她只是縣長了,上面還有縣委書記,就是一些縣委書記,因為沒有根基,手腕不夠硬,被縣長架空的都有。
基層的工作有時候比上面更加難辦,尤其是她一上來,就是政府的一把手,要是沒人幫著,在縣委班子裡,真的會十分難受,說話和放屁也沒多大區別,反而會不斷的背鍋。
“當然是啊,你可是我大姨子。”張書珩笑著點了點頭,帶著暴青到了另外一家酒店。
這時候該到的人都已經到了,看到張書珩進來,這些人一個個的都站了起來。
張書珩連忙小跑了兩步:“各位叔叔伯伯,對不住了,我來遲了一點,我大伯讓我跟各位說句抱歉,他那邊實在是來不了,我自罰一杯,各位叔伯快坐。”
張書珩笑著拉著城關鎮的黨委書記,這是這些人裡年紀最大的,也是資歷最老的,更是自己大伯的鐵桿跟隨者。
“不急不急,書記忙是能理解的,這邊我幫你都招呼好了,咱們都是自家人,你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們怎麼會跟你客氣呢,你也別跟我們客氣。”
城關鎮的書記笑著說著,拉著張書珩坐在了自己旁邊。
張書珩連忙拉著暴青坐在了自己旁邊,然後端起酒杯:“不管怎麼說,我來遲了,給各位叔叔伯伯敬個酒是應該的。”
張書珩笑著敬酒,也沒人不給面子,都笑著喝了下去。
等喝完了,張書珩拉著暴青站起來:“叔叔們,今天除了我大伯請大家吃飯的事,還有一個事,那就是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姐姐,後續我姐可能要到咱們這邊工作,也麻煩各位叔伯們照顧著。”
張書珩同樣沒說暴鸞的職位,只是說讓大家照顧著。
在座的也都是十分客氣,對著暴青笑了笑,不過看著暴青年輕的樣子,也沒人當回事,不管到了什麼位置,只要在縣裡,他們這一幫人,就不會讓暴青受了欺負。
就是縣長想要欺負也不行,本縣九個鎮,八個鎮的黨委書記都在這坐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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