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是有個小方桌的,就是為了打麻將,陸令昭專門買的,之前的桌子不方,不好用。
“行。”甘晚晚點了點頭,笑著就去搬桌子了。
不多時,暴鸞也坐在了輪椅上,陸令昭坐在沙發上,林知夏和甘晚晚都是坐在一張小凳子上,四個人已經開始了,張書珩今天沒閒著,看著四個人開始了,打算今晚煮點菜,他進了廚房去準備了。
“昭昭姐,你說這要是生個雙胞胎多好啊。”
看著陸令昭的肚子,甘晚晚笑著說著。
聽著這話,陸令昭笑了笑:“我倒是希望,一次性給咱家添兩個,最好能生七個葫蘆娃,二條。”
“碰。”甘晚晚接過話頭:“是啊,咱家現在這麼多人,以後人丁肯定很興旺的,七條。”
“碰。”陸令昭碰倒牌,笑著看著暴鸞:“等我肚子裡的孩子出生了,鸞兒幫我看著好不好?七萬。”
“好啊。”暴鸞笑著開口,帶張書珩的孩子,她還是願意的。
轉了一圈,再次到陸令昭摸牌,摸起了一張二餅,陸令昭笑著打了出去:“不要餅非來餅,對了晚晚,我這都五個多月,快六個月了,大夫說的下次產檢在啥時候啊?”
甘晚晚笑著摸了一張牌:“了,也就三四天吧,六條。”
“碰,那你可要把時間記好了,四條。”陸令昭點了點頭。
“碰,我一直記著呢,你放心吧姐姐,這一天天的,我忘了啥也不敢忘了你這事啊。”
甘晚晚笑著隨便打了一張。
到林知夏摸牌了,她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想了想,試著打了一張么雞:“么雞。”
“胡了,單吊么雞,清一色。”甘晚晚一把推倒,讓三個人看。
陸令昭點了點頭:“嗯,確實胡了。”
而這時候,暴鸞還沒反應過來,但是林知夏的臉已經黑了,轉頭對著廚房喊:“張書珩,你管不管你媳婦了?”
廚房裡,張書珩突然聽見林知夏的聲音,還有些懵,擦著手走出廚房,笑著問:“怎麼了這是?”
林知夏轉身指著陸令昭和甘晚晚:“她倆玩不起,我身上就你給的一點零花錢,而且咱們家裡玩,她倆還在那作弊,我說我怎麼每次都贏不了呢。”
林知夏都快被氣哭了,暴鸞傻愣愣的看著林知夏,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咋了啊夏夏姐?”
“你還沒反應過來,她倆給咱倆做局呢。”
林知夏也不坐著了,直接轉身撲進了張書珩懷裡:“她倆合夥欺負人,我以為她倆真隨便聊天呢,結果聊著聊著就胡了,我就聽著聽著感覺不對了了,順著晚晚的話打了個么雞,然後她就胡了,她還胡我清一色。”
懷裡抱著委屈的林知夏,張書珩無奈的看著陸令昭,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你有必要嗎?
陸令昭嘟著嘴,不去看張書珩,張書珩當然不懂了,陸令昭去贏林知夏和甘晚晚的錢有一種特別的成就感。
甘晚晚天天伺候陸令昭,陸令昭實在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就只能把主意打到林知夏頭上了,剛好,她還需要一個人輔助,甘晚晚就很適合啊,至於暴鸞,完全就是誤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