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想當王總,逼我當主公?》第194章 再等時機(1)

作者:松舍問霞·16小時前

黃河北岸,袁紹退回鄴城大營,殘兵狼狽收攏,滿目都是潰敗頹勢。

無數河北精銳葬送官渡,糧草輜重盡數化為焦土,沿海數郡拱手讓人,短短數日,畢生基業近乎腰斬。

接連的慘敗、算計落空、大將叛逃,層層打擊壓來,讓素來矜傲自恃的袁紹,徹底繃不住胸中怒火與鬱結。

鄴城府邸之內,文武垂首而立,氣氛死寂沉沉。

在主位上的袁紹面色赤紅,胸口劇烈起伏,連日奔逃的疲憊與戰敗的屈辱交織,化作滔天怒火。

袁紹狠狠一拍案几,器皿震顫作響,厲聲怒罵:“曹操豎子!起家微末,挾天子以令諸侯,狡詐陰狠、不擇手段!我坐擁四州之地、帶甲數十萬,竟被此等宵小偷襲後路、焚燬糧草,折我萬千將士,毀我半世基業!”

罵罷曹操,袁紹話鋒一轉,恨意更盛:“還有趙振!此子最為陰毒!蟄伏旁觀、坐山觀虎鬥,我與曹操血戰數月、死傷無數,他不發一兵一卒相助,反倒趁我後方空虛,偷襲青州、蠶食沿海、收我猛將、納我流民!”

“他假意仁義、暗藏狼心,專撿我疲敝之時落井下石!坐收漁利、竊取大勢,如此卑劣投機之徒,天地難容!我若此番能緩過氣,必起河北全境之兵,先平趙振、再滅曹操!”

袁紹越罵越急,怒火攻心,氣血翻湧不止。

原本就因連日戰敗、日夜憂思虧損的身子,再也支撐不住。

話音未落,袁紹猛的一口腥血湧上喉頭,身形一晃,眼前一黑,直直從坐榻上栽倒下去。

“主公!”

在場所有人大驚失色,紛紛上前攙扶,慌亂傳醫。

可袁紹已然雙目緊閉、氣息紊亂,陷入重度昏迷,整座鄴城大營瞬間人心惶惶。

袁紹一世雄主,往日威嚴深重、威壓河北,全靠自身威望震懾朝野、壓制派系矛盾。

如今官渡慘敗,威名徹底崩塌,再加上驟然重病臥床、無法理事,袁氏集團內部積壓多年的派系矛盾,瞬間徹底爆發。

昔日袁紹勢盛之時,帳下便早已涇渭分明、派系林立,暗流湧動。

審配、逢紀二人,素來與袁紹的幼子袁尚親厚,一心輔佐袁尚,盼其繼承河北基業。

而辛評、郭圖,則常年輔佐長子袁譚,擁護長幼禮法,力挺袁譚繼位。

往日有袁紹居中壓制、平衡各方,兩派雖暗中爭鬥,卻不敢公然決裂、肆意內耗。

可如今袁紹重病、大軍新敗、外有強敵壓境,無人約束的兩派徹底放開手腳,在營帳內外明爭暗鬥、相互攻訐、拉扯權柄,亂象紛呈。

好在曹操和趙振兩大強敵虎視眈眈,河北存亡危在旦夕,覆滅就在眼前。

袁譚、袁尚二人縱然隔閡極深、各有野心,也深知此刻絕非內鬥之時。

一旦袁家內亂分裂,必將被外敵各個擊破、徹底覆滅。

兄弟二人只能暫時壓下私怨、擱置爭端,勉強維持表面和睦,聯手統籌殘兵、固守河北基業,形成外御強敵、內暫隱忍的微妙平衡。

局勢稍稍穩住後,二人迅速劃分防區,各自鎮守一方。

長子袁譚領兵退回河間郡,統領北部殘兵,直面趙振的兵鋒,全權負責北線防線,抵禦趙振大軍繼續北上蠶食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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