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想當王總,逼我當主公?》第194章 再等時機(2)

作者:松舍問霞·1天前

幼子袁尚則留守鄴城,陪伴重病臥床的袁紹,坐鎮冀州政治大本營,居中排程全境防務,統籌南線對抗曹操的瘋狂推進。

冀州自此被兩股勢力拆分把控,看似同仇敵愾,實則裂痕深種、離心離德。

與此同時,趙振主營,斥候快馬接連傳回戰報,將曹軍不顧疲憊、全速北上、瘋狂劫掠攻城、以戰養戰的動向盡數上報。

趙振手持軍情文書,看完之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曹老闆急了。”

一旁郭嘉也在翻閱著各地戰局情報,微微頷首,附和道:“伯揚看得通透,曹操此戰慘勝,損耗極大、人心盡失。”

“又目睹伯揚你收青州、沿海郡縣,盡收流民人心,心中焦慮難耐,生怕落後一步、錯失根基,所以急於擴張,想要靠地盤數量彌補差距。”

陳宮站在地圖旁,目光掃過曹操攻佔的零散城池,也露出一抹冷笑:“只是曹操這般瘋狂擴張,毫無章法,終究是無用之功。”

“官渡之戰剛結束,曹操兵力本就有限,死傷無數,如今一路狂飆掠地,看似連下數城、收穫頗豐,實則弊端極大,地盤擴得越廣,兵力分攤越薄,到最後無兵駐守、無人治理,都是虛空地盤。”

趙振緩步走到地圖前,指尖劃過冀州疆域:“最關鍵的是,袁紹根基未死。”

“官渡一敗,袁紹損兵折將、士氣大跌,看似慘敗,可冀州的大本營還在,幽、並三州完整無損,世家、糧草、人口、產業盡數留存,論紙面實力,袁家依舊底蘊雄厚,依舊不輸如今的曹操。”

“曹操現在憑著一股銳氣強行奪下的城池,只是趁袁紹慌亂無措的臨時所得,只需袁紹休整、穩住內部,重整兵馬,反手便可盡數奪回,這些倉促搶佔的地盤,曹操根本守不住,白忙活一場。”

陳宮目光看向趙振:“伯揚,我們如今已經攻克章武郡,盡數佔據冀州沿海沃土,水師、陸路防線已經穩固,是否要繼續北上,深入冀州腹地,進一步蠶食袁紹的地盤?”

趙振輕輕搖頭:“不必繼續進軍,即刻收兵,全線轉入休養生息。”

“現在我們收納數十萬流民、降卒,人口暴增,糧草消耗劇增,連續征戰、一路擴土,糧草儲備已然緊繃,再持續強攻擴地,後勤補給徹底跟不上,大軍必然吃不消、拖垮軍心民生。

“如今最要緊的,是穩住現有地盤、安撫百姓、整編兵馬、耕種儲糧。”

“亂世爭霸,不必急於一時,與其主動出手、損耗自身,不如坐觀其變,繼續等待下一個破局之機。”

郭嘉聞言眼中一亮,認為趙振可能已經有想法了:“伯揚所言的下一個時機,不知是何時機?”

趙振指尖落在鄴城與河間兩處:“時機,便在袁紹的兩個兒子身上。”

“袁紹一直以來偏愛幼子袁尚,偏愛其樣貌氣度、性情行事,心底早已打定主意傳位袁尚,卻礙於禮法、礙於世家輿論,始終不肯下詔正式立嗣,名分懸空、儲位不定。”

“而長子袁譚,身為袁家嫡長,按天下禮法、宗族規矩,本是名正言順的第一繼承人,儲位被奪,心中必然積怨多年、耿耿於懷。”

“袁紹為了削弱袁譚勢力、為袁尚鋪路,早年便將袁譚過繼給已故兄長袁基,刻意剝奪其正統身份,隨後將其外派青州、遠離冀州中樞,使其遠離權力核心,用心非常明顯。”

“廢長立幼,本就是亂世大忌、取亂之道。”

“往日袁紹在世、還有威望壓制,兄弟二人尚能隱忍剋制,如今袁紹重病臥床、局面失控、派系對立嚴重,外有強敵壓境,內部矛盾只會愈發激化。”

趙振唇角微揚,篤定道:“眼下二人只是迫於形勢,勉強聯手禦敵,只需時日推移,外部壓力稍緩、袁家局勢稍穩,潛藏多年的儲位之爭必然徹底爆發。”

“等到袁譚、袁尚兄弟反目、自相殘殺、河北內亂四起之時,便是我們再度出兵、坐收全利的最佳時機!”

郭嘉和陳宮的目光也同樣落在了鄴城與河間,和趙振露出了一樣的笑容。

趙振下令全軍收兵,穩固青、徐、冀州沿海三郡地盤,安撫流民、整編新軍、囤積糧草,等待袁氏自崩自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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