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重新匯入車流,許成側頭看了一眼旁邊沉著臉、腮幫子鼓鼓的江君,語氣放柔:
“怎麼?真生氣啦?”
“沒有。”
江君盯著前方的路,聲音悶悶的,跟受了氣的小媳婦似的。
“好啦好啦。”
許成笑了笑,那隻手又不老實地搭了過去,先是捏了捏她的臉頰,然後一路往下,劃過脖頸,“你可是我心腹的人,再加上咱們倆這關係,真沒必要為這種事吃醋。”
江君被他那隻手摸得渾身一顫,跟過電似的,半邊身子都軟了。
她又羞又急,伸手“啪”地一下拍開他那隻作怪的手,臉漲得通紅:
“老、老實點!開車呢!”
那聲音嬌滴滴的,軟得能掐出水來,半分底氣都沒有。
過了好一會兒,江君才緩過那股熱勁兒,握著方向盤問:
“老大,接下來你去哪兒啊?”
“什麼去哪兒?當然回家。”
許成靠在座椅上,“我下午還有別的行程嗎?”
“沒有了。”
江君想了想,搖搖頭,“那……不回公司瞅一眼?”
“開什麼玩笑。”
許成嗤了一聲,“當老闆的就非得天天蹲公司裡?哪有這個道理,如果當老闆,就要天天在公司,那我這老闆不就白當了嗎?”
“行吧,那我就送你回家。”
江君點了點頭,語氣忽然又變得雀躍起來,“正好,還能再送你個小禮物。”
不提“小禮物”仨字還好,一提,許成立刻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好意思提小禮物?上次你塞我浴室那袋頭髮,我都沒找你算賬!”
他扭頭瞪她,“我問你,你那頭髮怎麼長得那麼快?今天剪一撮,明天又長一撮,你是蒲公英成精啊?”
江君被他說得“嘿嘿”直笑,偏過頭看窗外,假裝數電線杆,一個字都不敢接。
“行了,開車吧,都累了。”
許成擺擺手。
“明明是我累得要死,”江君小聲嘟囔,“你倒好,舒服得都快上天了。”
許成眯著眼瞥了她一下,懶得跟她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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