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成走過去,單手握住她那隻腳踝——那腳踝纖細圓潤,握在手裡剛剛好。
他故意皺著眉,佯裝嫌棄:
“哎呀,你這腳怎麼一股味兒啊?”
江君一聽就不樂意了,抓著懷裡的玩偶“啪”地一下衝他砸過去:
“有味兒是吧?我讓你有味兒!”
鬧著鬧著,她索性側過身,把兩條腿搭在許成身上,那雙腳在他身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還真就是“輕攏慢捻抹復挑”。
許成眼睛一亮——這江君,居然還有這手,這腳靈活得都快成精了。
江君看他那副樣子,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怎麼樣老大?這下沒味道了吧?你看你兄弟都沒意見。”
“行行行,隨便你。”
許成被她逗笑了,“你繼續,你繼續。”
兩人正鬧著,門外忽然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許成耳朵一動,早用透視眼看清了來人是誰,頭也不回地衝沙發那邊抬了抬下巴:
“去,開個門。”
“啊?憑什麼是我去開?”江君垮起個臉。
“你說呢?”
許成慢悠悠地剝了個橘子,“江大管家?”
江君不情不願地從沙發上爬起來,兩步湊到門邊,“啪嗒”一下把門拉開。
門口站著個陌生姑娘,架著副黑框眼鏡,一身粉兔子睡衣,懷裡還緊緊抱著個檔案袋,看見開門的是個陌生人,明顯也愣了一下。
“你好……”陸雙宜怯生生地開口,聲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請問……成哥在家嗎?”
“哦,找老大啊?”
江君扭頭就往屋裡喊,“老大!老大!有人找你!”
許成這才慢悠悠地踱到門口。
一瞧門口站著的陸雙宜,他都樂了——
這姑娘哪還有半分在薛杉杉面前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更沒有那天晚上趴在牆上聽牆根時那股春心蕩漾的風情。
此刻的她,縮在門口,眼鏡後面那雙眼睛東瞟西瞟,就是不敢正眼看人,手指絞著睡衣衣角,社恐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個……成哥。”
陸雙宜把懷裡那份列印稿往前遞了遞,聲音細若蚊蚋,“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文案方向,我試著寫了點東西出來……你幫我看看,能不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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