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父拍了拍他的肩膀,“文佑,你可以說是對感情遲鈍了,早點發現也不至於現在這麼被動。”
律師的職業病犯了,南父話題一轉,“你的情況我大致瞭解得差不多了,那你的訴求是什麼呢?”
南文佑無奈地把剛剛已經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我想和她像以前那樣相處。”又補充道,“因為這樣可以讓大家不會陷入尷尬的境地。”
他回到之前的狀態。
因為南文佑對徐靜恩的喜歡程度不足以讓他面對如果袒露心意就必須要處理的問題,“朋友”的生態位才是最適合他的。
如果有需要,他可以替靜恩解決一些在自身能力範圍能解決的事,但也僅限於此。
南文佑已經不是那個會和錫周搶玩具飛機的年紀了,從小被母親嚴苛管教的他,雖然品行算是端正,卻也養成了政界子女特有的圓滑,習慣提前規避衝突。
他父親有些不理解,“那你針對你們吵架的原因道歉不就行了?說你不應該左右她的想法,不應該因為自己是錫周的哥哥,為了撮合忽視她的感受。如果不想袒露自己的心意的話。”
可如果真的這麼簡單就好了……
南文佑面露糾結,“問題也就在這,我發現…靜恩她……”
南父面露疑惑。
“似乎…好像…可能…大概…也許…喜歡我。”
他父親懵了,“啊?”
“當然她沒直說,我感覺出來的。我只跟您一個人說,您可千萬不能說出去。”
“你的感覺會不會出錯了?”
南文佑無奈,“我是這麼自戀的人嗎?”
“既然喜歡你,那她為什麼還要接近錫周呢?”南父有些不贊成,“不覺得這樣做不太好嗎?”
“你忘了嗎?剛剛說了,理事長夫人看出來錫周喜歡她。”南文佑不太好講鄭家的內幕,畢竟是好朋友的家事,“而且靜恩身為養女,有些事身不由己。”
他又強調了一遍,“但您真的不能對任何人提起這件事,知道嗎?事關女生的清譽,否則我以後有什麼心裡話,都不會對您講了。”
南父無奈,“都說了我會保密,實在不放心,待會擬個合同。”
南文佑這才不說話。
“但是文佑,我覺得你既然知道她的心意,無論接受還是拒絕,都該跟人家說清楚。
你把話說開了,說不準還能是朋友。就像你說的,還跟以前那樣去相處。我覺得那個女孩不是不理智的人,相反,她因為知道錫周和你的關係,所以選擇把自己的心意藏在心底。”
南文佑微愣,因為第一句話點醒他了,確實再這樣僵持下去,拖得越久越傷感情。無論怎樣,他都應該去跟靜恩說清楚。
南父拍了拍他肩膀,“順從內心的想法去做就好了,無論結果怎樣也不留遺憾。”
說完,為了給孩子一些私人空間獨自想想,他把南文佑喝了一半的酒杯拿走,拉開一條門縫悄悄觀察屋外動靜,確認無人後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