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沒發現刑事部的其他檢察官都不待見我嗎？”
“我發現了，但這跟換帶教有什麼關係？”
許和生頭疼地捂額。他之前就發現了，徐靜恩偶爾有種不同尋常的遲鈍。
一開始覺得她看起來沒那麼傻，可能是故意膈應他的，但現在證實了，只是單純缺一根筋。
“趙日賢知道我的性格，所以故意把你塞給我。想著你忍受不了後提議換一個帶教，好欠他人情，你難道沒看出來嗎？”
許和生一開始以為徐靜恩是趙日賢那一派的人，可聽到事務官在茶水間的閒聊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成為他唱紅白臉中的白臉角色。
“噓。”徐靜恩眼睛微眯，“有人跟蹤我們。”
許和生驚疑不定，回頭觀察，“哪輛？”
“灰色的麵包車。我剛剛故意沒有走右車道，趁著車子快到實線的時候才右轉，他們也才跟著右轉。已經跟了我們五個路口了，估計就是剛剛受害者家屬說的可疑分子。”
徐靜恩踩油門，踩下油門，保持最高限速一路駛向瑞草區。快到檢察廳的時候，那輛麵包車終於在一個路口消失不見。
她鬆了口氣，“我記住車牌號了，可以查一下車主，不過很有可能車子是租來的。”
被一通打岔，讓許和生剛剛說的話都說不下去了，他眉毛擰緊，“這個琴成到底是什麼來頭？”
輪到徐靜恩面露詫異了。
她還以為許和生拿的是那種不畏強權，迎難直上的劇本，沒想到他根本不知道琴成背後是誰，只是單純想要弄清真相？
她突然懂為什麼他比刑事部其他檢察官年紀都要大，但還坐在大通鋪辦公區這麼久了。
許和生看過來，“你知道嗎？”
徐靜恩連忙搖頭，“我不知道。”
姓氏也只是猜測，具體的她還要再查一下。
還沒到下班時間，雖然檢察官可以自由外出，但需要報備，不需要獲得批准，只是登記一下而已。
所以趙日賢是知道兩人突然一起出門的，但奇怪的是，他沒有詢問許和生剛剛去了哪裡，還搬來他妻子買的水果分給大家，好像剛剛在訊問室門口的警告只是錯覺。
“謝謝趙部長。”
“哇，我最喜歡吃橙子了，謝謝部長。”
終於分到徐靜恩，趙日賢卻在遞過來的時候同時說道，“靜恩，你來檢察廳差不多有半個月。今天刑事部的人是齊的，我在附近的日料店訂了位置，打算給你開個迎新會。”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加上明天是週六，沒有拒絕的理由，徐靜恩接過那個橙子，“好的，謝謝部長。”
趙日賢看向許和生，“和生，你也來吧？”
許和生看了一眼徐靜恩，見她也盯著自己才“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