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等在探討聲波傳播的能量損耗。”
朱元璋張了張嘴。下巴抖了兩下，沒詞了。
上朝變成了早會。
只點卯，分派任務。
一下朝，官員們散去各部衙門。
沒有以前那種拼死拼活對賬的勁頭了。
戶部尚書捧著茶缸，慢悠悠走到衙門後院的茅房。
解開褲腰帶，蹲在坑上。
一蹲就是半個時辰。
茅房外面排起了隊。
兵部給事中急了，拍木板門。
“尚書大人！您佔坑太久，妨礙物質流通了！”
“閉嘴！”
戶部尚書隔著門板罵。
“老夫這叫帶薪拉屎！”
“國舅爺教的！生理代謝是碳基生命散熱的重要環節！”
“老夫在維護大明的熱力學平衡！少打擾我排熱！”
外面的人立刻沒動靜了。
給事中甚至掏出本子，把這句理論記了下來。
為了每天早上辰時精準打卡，不遲到。
宋濂把微積分用到了極限。
他每天出門前，先拋一枚銅錢測風向。
手裡攥著改裝過的沙漏。在京城街巷裡跑。
他不走直線。
他沿街畫弧線。
遇到賣菜的攤子，他一腳踩在石獅子上，借力反彈。
整個人在半空拉出一條完美的拋物線。
越過菜攤，落地打滾，卸去衝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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