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腦子轉得飛快的滋味，嘗過了就再也戒不掉，別說實習了，就是拿戶口本來換，他們都得猶豫一下。
有人甚至在群裡說，想一輩子待在這，不畢業了。
【畢業證哪有buff香啊。】
【就是，出去當個工程師，天天擰螺絲，有什麼意思。在這兒，我感覺自己在改變歷史。】
【你們說，江院長下一步要幹什麼？我怎麼有種預感，更嚇人的還在後面。】
姚智期看著群裡的聊天記錄，哭笑不得。
他帶了一輩子學生，頭一回見著offer砸到頭上還往外推的。
擱在以前，水木的學生為了一個大廠實習名額，能擠破頭。
現在倒好，全世界的大廠反過來擠破頭，他的學生連眼皮都懶得抬。
……
這天上午，研究所來了兩位客人。
汪莉和林雪兒。
汪莉是特地來恭喜江陽的。山河一號的事鬧得太大，她在山河一中都坐不住了，下了課就拉著林雪兒往這邊趕。
林雪兒管著十八班，平時也沒少聽江陽提研究所，可親自來，還是頭一回。
一進門，兩個人就被震住了。
嶄新的實驗樓，進出的全是水木、燕大的研究生，連門衛都站得筆直，精氣神跟別的單位完全不一樣。
“江老師，你現在可真了不得了。”汪莉由衷地說，“我們學校開會，領導三句話不離你。”
“一般一般。”江陽擺擺手，領著她們往裡走，“來都來了，帶你們看個好東西。”
他把兩人帶進機房，指著角落裡一臺普普通通的遊戲筆記本。
“山河一號，本地版，就裝在這裡面。”
汪莉湊近了看，滿臉不信，“就這？我兒子的遊戲本都比這個配置高。”
“配置不重要。”江陽敲了幾下鍵盤，螢幕上跳出一個簡潔的對話方塊，“你隨便問。”
汪莉想了想，報了一道她們學校教研組吵了一個星期的競賽題。
三秒後，答案出來了，附帶三種解法，還有一種，是把題目推廣之後的一般結論。
汪莉盯著螢幕，半天沒說出話。
那道題，她們學校最強的數學老師，做了整整兩天。
林雪兒也試了一個問題，問完忍不住回頭看江陽，“江老師，這東西，真的是你帶著學生搞出來的？”
“不然呢。”江陽往椅背上一靠，“我說過，我擅長的是發掘人的潛力。機器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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