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部的群裡，有人發了三個問號。
可往下看，沒人笑得出來了。
第二反應，是連夜召集同行。
……
一個星期後，訊息炸了。
陶哲軒在社交媒體上發文。
【我花了四天驗證這篇論文，沒有找到任何錯誤。如果它是對的，那麼我們面對的，絕不只是黎曼猜想的證明，而是一種全新的數學。】
菲爾茲獎得主麥爾斯的話更直接。
【上一次AI碰數學，是OpenAI號稱解決了哥德巴赫猜想的一個弱形式，圈內爭議至今。這一次不一樣，完全不同。它不是算出來的，是想出來的。】
國際數學聯盟連夜召開特別會議。
所有議題加起來只有一句話：零點體系，到底是什麼？
會議開到後半夜，一位白髮蒼蒼的老教授敲著桌子，說了這麼一段話。
“諸位，我們這一行，幾百年才出一套新工具。微積分出來的時候，物理學翻了天。群論出來的時候，整個代數換了人間。今天，我們面前擺著的，可能就是下一個。”
會場裡沒人說話。
激動，又不甘。
這套東西不是他們任何一個人搞出來的，甚至，嚴格來說，都不是“人”搞出來的。
可數學不認面子，只認對錯。
它是對的。
全球的數學家們瘋了一樣撲上去，逐行逐句地研究那篇論文。
越研究，越是狂喜。
如果只是證明了一個猜想，那不過是一座山頭被攻下了。
可零點體系是一整套工具，是能搬去攻打所有山頭的武器。
既然它能解黎曼猜想，那其他的難題呢？
哥德巴赫，孿生素數，納維-斯托克斯……
那些掛了幾十上百年的懸賞，一夜之間，全都搖搖欲墜。
……
山河市，研究所。
江陽的郵箱徹底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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