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體王振華，敢請全國同道指教！”
“好！”
不管各地體委的老師傅臉色好不好看。
看臺上的南寧老百姓是看嗨了，這腎上腺素上去了可不是瞬間就能下來的。
“北體王！振華！振華！”
千人高呼齊名，形成了一股一股的聲浪熱潮。
南寧話、白話、桂柳話混在一起，喊聲震天。有人把帽子往天上一扔，有人拍著大腿叫好，還有幾個壯漢直接站起來，衝著看臺大喊還扔東西。
前排幾個老拳師坐不住了。
尤其一個之前穿對襟褂子的壯族老頭“嚯”地站起來。
椅子腿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他也不管，指著臺上喊：“這後生！哪派的？”
旁邊人答：“燕京體院的！”
“哪還有啥派啊，純勁大，今兒一大早那麼大的軲轆……”
廣西武術團這邊包括後加入的古昂拳傳人，幾個老拳師也跟著點頭。
他們教了一輩子拳，就是打了一輩子仗，能活到現在除了實力都是僥倖。
只有他們心裡清楚——真打起來，哪有那麼多回合制？哪有那麼多你一拳我一腳？
能一招制敵的，才是真本事。
這跟狼兵一個道理。
當年瓦氏夫人岑花的狼兵，七人一組，四人主攻，三人割首，誰跟你講什麼招式好看，死人又不會說話，他們只講一個“殺”字。
場地中央這個後生，王振華跟四百年前狼兵衝陣那是一個路子——不廢話，不擺架子，上來就幹。
主席臺上，李良國身體前傾，兩隻手撐著桌面，眼睛盯著臺上，武協主席鄭德順也被嚇著了。
張山端著茶杯，沒喝，就那麼端著，裝杯。
李良國忽然回過頭問了張山一句：“小王這個蹬腿，是哪個門派的絕招？”
張山想了想：“散手沒有門派。就是正蹬。”
“算不上絕招，正蹬也不是某一個門派獨有的招式，而是中國武術基本功裡的通用腿法。”
“就一個基本腿法？正蹬？”
“對。”
“算是最簡單的腿法。”
“提膝、送胯、伸腿，小孩子都會。”張山說，“可能蹬到人，得靠距離、時機、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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