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義的衝鋒挑戰，毫無意義。”這句話王振華都沒說完。
擂臺下全國各地的武術代表都麻了。“這要是手裡有衝鋒槍早給你突突死了。”
可場中央王振華以大打小，以強勝弱，那真就跟大人打小孩一樣，怎麼打都出花，結果整了半天人家是不讓你上臺。
覺得你不配。
主席臺上張山看著武協鄭主席。
“張山。”鄭德順也被王振華的狂妄刺激的有些失態。“我看這就是一場表演，誇張到失真的武術表演。”
“北體這不是有規則的比賽。”鄭德順痛心疾首道，“張山你們搞的表演，這種王振華的個人表演或許就是給老百姓看的，打完散了，圖個樂呵。”
“以後或許有人記得，也或許明天就沒人記得。”
“但終歸是個玩鬧，證明不了什麼，自娛自樂終歸上不得檯面。”鄭主席有些失望。
張山解釋道，“鄭主席北體這邊確實是有比賽章程的 。”
鄭德順合上筆記本就要離席，“比賽，得有規則、有裁判、有得分、有勝負，打完能寫進檔案，能算成績，能往上推，這算什麼？”
“勁大？哦？夯大力？”鄭主席看了一眼蔡教授，接著提問張山，
“小王的實力我不質疑，但我要問的是——這套東西，能不能變成比賽？能不能進全運會？甚至能不能有一天，代表中國上亞運會？”
張山感覺到壓力了，入全入亞？
眼下散手還是一個新生運動，規則邊界甚至運動員都僅限於三家試點單位。
這個議題太大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作為體委的官員，或許鄭老的問題，應該當做這項運動的終極目標。
至於入奧？變成世界級的比賽那是想都不敢想。
1979年天地朦朧且初開，人口如此龐大的一個國家最難堪的現實是，從現代奧運體系誕生至今，中國還未贏得過一塊金牌。
武術代表團1936年參加的柏林奧運會非正式專案，僅僅就像各國說你們拉拉隊表演不錯一樣。
你會覺得朝鮮拉拉隊看臺助威是正式專案嗎？
主席臺沉默了。
副主任李良國沒說話，啞火了。體育，中國人的恥辱，什麼狗屁神功武功的，百米一掐秒錶輕功就不靈了，泱泱大國開國至今寸金未有。
整個體育系統哪有人能抬起頭來？
尤其武協鄭德順，他沒有接著提問。
反而是慢慢站起身，走到主席臺邊緣，扶著欄杆，目光穿過沸騰的人群，落在場地中央那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身上。
武漢體院不是他本次的目標，怪就怪這倆人太欠，輪到你了嗎你就上。
王振華招招手二三十人，掏出來傢伙什開始組裝擂臺。
體育館裡的聲浪還在往上翻，南寧話、白話、桂柳話混在一起，喊聲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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