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由貴的心思孫平化能猜出個大概,但是從他的角度看也實在看不出來風險在哪。
畢竟對於國內的政治環境而言,日本少林拳法拉攏扶持的價值要大於四面樹敵對抗。
到哪都是有人好辦事。
猶豫再三孫副秘書長還是大手一揮,宗由貴的私人捐贈手續正式歸檔入賬。
雖然隨著南寧大會的結束,燕京武術團算是黃了,但編隨人走,王振華還掛在什剎海體校後勤編制。
贈送的攝像機、錄影帶、以及五萬日元外匯,最後全部劃歸什剎海後勤的專案公用。
裝置登記入庫,外匯走專項捐贈,至於王振華只有使用權,沒有所有權。
手續批完了自然得有人去跑,友協辦公室的歸檔手續辦完那天,肖明拎著攝像機箱子去了什剎海體校。
結果王振華不在。
肖明在體校院子裡轉了一圈,問了幾個人,都說王團長這幾天壓根沒來上班。有人說在武漢歌舞團見過他,有人說他在排練廳看人家跳舞。
還有人說看見王振華騎腳踏車去了燕京藝術學院,也就是後來併入的中國音樂學院。
可就是沒人看見他上班。
“那王團長到底在不在單位?”肖明問。
“這個點肯定不在學校了。”門衛大爺叼著菸捲,想了想:“他都多長時間不回學校了,這幾天竟是來找他挑戰的,天南海北的哪都有。”
“你要真找他有事,不如你也去北體找吧。”
“興許在那呢。”
本來就是提起來巨大勇氣來的,結果一撲一個空,肖幹事當真覺和王團長得有些運勢不合。
深思熟慮片刻轉到體委,把機器和現金轉交交給了劉明章。
最後等體委的劉幹事跑到北體大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以至於第二天當體委的劉幹事騎著腳踏車趕到食堂門口的時候,直接把蹲在食堂凳子上正在啃饅頭的孫大鵬嚇了一跳。
“劉團長,您老怎麼來了?”孫大鵬直接蹦起來迎接,“您一來準是有好事,快掃一掃我們這黴運吧。”
“一天黑白到晚的,全是來踢館的,打贏了還得管飯拿跌打損傷的藥酒。”
孫大鵬說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多大委屈。
“你們王振華組長呢?沒在?”
“誰能抓他影啊,半宿半夜才回屋睡覺,紅燈收音機也給我拿走了,我都不知道秦瓊後來怎麼著了。”
嘆了口氣,劉幹事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通知單,遞給高美澗。
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原本挺樸素一孩子都練魔怔了。
“這是給你們王團長,境外友人贈送的一筆公用經費。外匯,五萬日元,摺合人民幣大概……我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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