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大成聖體,長生萬古踏天行!》第116章 獵王(二)!(1)

作者:雪夜迷蹤·1天前

“爾等莫不是以為吃定了吾?”

鷙昭王神色陰鷙,雙眸裡妖光亂轉。他掃過三方,九霄那股絕頂氣象最壓人,星斗九界一合,孤島外殘海像被整片封死。

皓璇月輪掛後,清輝所及,他周身的異域鏽氣、昭殺瞳返照出的萬法光影都被凍了一層,麟道站正面,長青金光與本源殺陣相連,不給他借殘界化影的縫隙。

三尊仙王,古今第一殺陣,把他兜在島心。若只一王佈陣,他憑絕頂修為、昭殺瞳看破本源,未必不能硬撕一條路,可如今,他想走也走不脫。

“鷙昭,昔日你為劊子手,沾滿九天十地仙王血。吾聽得見哀嚎,從你神魂裡來。”

麟道聲音冷,不帶怒吼,卻比殺機更沉。他得本源認可,與舊界亡魂牽著一條線。

仙古殘恨隔了紀元,可鷙昭當年親手斬、親手煉的那些九天仙王,怨念未散,透過本源道印傳到他道心內,如萬古風裡藏著無數人低哭。別人感應不深,他主九天本源,一靠近便知個分明。

鷙昭嗤笑,昭殺瞳微縮:“裝什麼道貌岸然?到你我這步,走到一界盡頭,誰手不沾血?修士與天爭命、與人爭命,資源哪一樣不是人命堆出來的?”

麟道不答。

有些事不必辯對錯。站在九天,鷙昭便是血仇,站在異域,或許他也只算征伐功臣。立場定了,多說無用,唯有一戰取他完整道果,洗皓璇不祥、肥世界樹、厚天淵。

“殺!”

一字落下,殺陣先動。四旗同轉,主殺之旗化萬道劍芒,從四面往島心絞,幻旗隨後鋪開,殘海、孤島、仙古舊戰場一重重疊出,似把鷙昭拉進不同紀元;迷旗鎖他本源迴路,鎖旗收尾,教他化影也化不出去。

鷙昭雙眸赤紅,昭殺瞳全開。瞳力如兩道劃穿宇宙的冷電,先照殺劍走向,再照幻境本源。他身形一晃,避開正面三成劍芒,左肩仍被削下一片血光;不等血落,他反手一拳,拳中藏萬法歸源,把殺陣區域性劍意同化成自身瞳光,迎著九霄方向砸去。

九霄不避。他成道於無窮歲月前,最擅正面搏殺。日月星辰在周身一轉,九重界影如九座大界疊下,拳印對拳印,星斗對瞳光。

兩下相撞,孤島外殘浪先炸,半片界海虛影被掀成碎沫。九霄拳勢大開大合,不玩虛招,每一擊都帶著絕頂仙王對本源的極致壓縮;鷙昭以瞳術卸力、以萬法返照找破綻,仍被九霄一記星斗崩拳打得倒退三步,肋間見骨。

可絕頂畢竟是絕頂。鷙昭吃虧在陣中不熟、被先手困住,真論單打,他昭殺瞳看破永珍,九霄一時也難直接壓死。他乘九霄拳風迴盪的剎那,瞳光斜挑,反鎖麟道黃金掌的本源走向,想先破長青這一路。

麟道早料到。

他不通絕頂搏殺之狠,可九天本源、仙古舊法皆在身。黃金掌再起,掌中不由單一寶術,而是白茫茫一片仙古異象。

舊日九天道山、沉虛海月、帝關殺陣、世界樹虛影一併顯化,像把仙古全盛之景縮排掌心。鷙昭瞳光剛照出掌路,便被那片異象帶偏,仙古法太多,紅塵仙時他便熔諸王大法於一爐,如今再演,招無定招,忽而是淨化道火,忽而是本源鎖鏈,忽而是沉虛葬意,教昭殺瞳看一層漏一層。

幾合下來,麟道硬捱了兩次瞳擊,左肋、右臂皆裂,仙王之體一念便愈,可他也借傷逼陣,把長青本源更深嵌進殺陣總綱。

鷙昭想繞他走,剛一動念,迷旗便改道,鎖旗便收路,皓璇月輪再一壓,不祥與返照之術全被清輝凍住。

皓璇始終未上前硬拼。她立月輪下,青藍薄紗不動,只把沉虛葬法化入陣中。

鷙昭的昭殺瞳、異域鏽氣、萬法歸源所引動的不淨之道,一碰月輝便滯。九霄正面出拳,便借這月輪之力,星斗添了冷威;麟道黃金掌落,也借月輝定本源,不教鷙昭臨時化影。

這一戰殺得界海變色。

孤島本就小,被四旗兜住,先碎一半;島外殘界投影劍芒絞碎,化作塵埃。

每一滴浪花原是一方破界殘骸,此刻在仙王碰撞下不斷蒸發,像萬古泥沙被狂風捲散。白茫茫的仙古異象裡,殺機四起,麟道越打越沉,不似初入陣時只憑本源硬推,而是把昔年所得仙王大法層層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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