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益州城,道臺府。
這裡不似蜀王府那般依山而建,奢華壯麗,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大宅院,佔地面積甚至還不如城中一些富商的府邸。
但任誰也不敢小覷這座樸素的宅院,整個西南道數千萬百姓的民生大事,所有官員的升遷調動……
一道道足以改變無數人命運的命令,都要從這裡發出,含權量不可同日而語。
府內一處精緻小院裡,劉德全正小心翼翼地伸手,想要將一名坐在機關輪椅上的老人攙扶起來。
“爹!您慢些,兒子扶您。”
輪椅上的老人正是西南道最高行政主官,道臺劉彥。
此刻的劉彥,歪著腦袋,雙眼無神地亂轉,極力想躲開兒子的觸碰,嘴巴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染溼了前襟。
旁邊站著一個身段妖嬈的美婦人,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紗衣,細腰上結著一對雪白碩果,一張狐媚的瓜子臉,此刻正有些不耐煩地看著這一幕。
“郎君,何必對他還這麼客氣?一個廢人罷了。”
劉德全眉頭一皺,回頭瞪了她一眼,訓斥道:“住嘴!他是我爹,生我養我的親爹!我怎麼能不管他?!”
那美婦人被他一瞪,訕訕地閉上了嘴,退到一旁,小聲嘀咕:
“你揹著他和我私通,爬上我的床的時候,可沒想過他還是你爹。”
劉彥聽到後,渾身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臉上青筋暴起,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
整個人劇烈地抖動著,無比憤怒。
劉德全伸手在他背後輕輕拍著,語氣溫柔。。
“爹,您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怎麼好?古人不是說了嘛,食色性也。兒子也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小娘她……實在太過風騷,這才讓兒子犯下大錯。”
“您放心,兒子會一直伺候您的,保證讓您安度晚年。”
劉彥眼珠子瘋狂轉動,極致的憤怒與屈辱湧上心頭,兩眼一翻,竟活生生氣昏了過去。
劉德全熟練地在他的人中上用力一按,劉彥悠悠轉醒。
“爹,您可不能睡。兒子有件事,還得您再幫最後一次忙。”
他自顧自地說道:“西楚那邊有一夥細作要進咱們益州城,我需要您的道臺大印和私人印信,給他們批示一份通關文書。”
話音未落,他直接伸手探入劉彥的懷中,從他腰間熟練地摘下了一枚小巧的私印。
拿到印信,劉德全隨手將劉彥推進了昏暗的房間裡。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劉德全轉過身,一把將那名美婦人攔腰抱起,天作被,地作床,在別院內就“戰鬥”了起來。
任憑誰也想不到,外界傳言中風不起的道臺劉彥,竟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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