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營五里外密林,夜風夾雜著一股酸餿惡臭撲面而來。
程昱老神在在地勒住戰馬,慢條斯理地將厚麻布在口鼻上纏了三層,順手打了個死結。
張遼策馬靠了過來,目光掃向前方那片燈火通明的營寨。
“仲德先生,袁營方向的梆子聲已經停了半炷香時間,火把也晃動得越來越亂。”
程昱在麻布後面發出沉悶的笑聲。
“文遠將軍,老夫配的那劑甘露,最慢半個時辰便能在他們腸胃裡翻江倒海。”
“眼下這個時辰,袁本初的三萬大軍,怕是連褲帶都提不起來了。”
太史慈按了按面上的麻布,眉頭緊鎖。
“先生這藥效霸道得邪門,某廝殺多年,還真沒見過這般陣仗。”
程昱冷笑一聲。
“子義莫要小覷了這山野之物,巴豆配上腐水,神仙下凡也得拉得扶牆走。”
張遼當機立斷,手中長戟往前虛虛一引。
“軍情緊急,不可貽誤戰機。”
“子義,你領一千精銳由從東側營門切入,一路向南,多備引火之物,只管放火造勢。”
“翼德,仲康,你們隨某帶兩千精銳自北面營門衝陣,直奔袁紹中軍大帳,擒賊擒王。”
張飛早已按捺不住,黑臉膛上滿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文遠放心,老張這杆蛇矛早就憋得發慌,今夜定要把袁紹小兒的屁股扎出幾個透明窟窿來!”
程昱在旁邊幽幽地補充了一句。
“翼德將軍,老夫勸你最好莫要用矛去扎他們後門,否則濺你一身,可別怪老夫沒提醒你。”
張飛嘴角抽搐,嫌惡地啐了一口。
“直娘賊,程無德你真不是個東西,老張光想想都覺得噁心!”
張遼在旁強忍笑意,長戟向下一壓:“眾將依計行事,動身!”
張飛這才一拽韁繩,壓著嗓子悶吼:“都把嘴捂嚴實了,隨俺摸上去!”
兩千北軍精銳伏於馬背,銜枚疾進,直撲袁軍北營。
此時的袁紹北營轅門外,兩名守夜的暗哨正蹲在半人高的草窩裡。
其中一人緊緊捂著肚子,五官扭曲得不成樣子,褲管裡不斷髮出沉悶的異響。
“哎喲……兄弟,你那還有乾淨草葉沒,我這褻褲全溼透了,站都站不起來。”
另一名暗哨趴在泥地裡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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