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些敗興的親戚了。”
陸文茵擱下湯匙,主動換了話題,“你們今天去南鑼鼓巷看房,結果怎麼樣?有相中的嗎?”
桌邊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了過來。
許知意放下筷子,笑著開口:
“相中了,當場就簽了房契。衚衕盡頭兩套挨著的一進四合院,青磚到頂,格局方正。關鍵是那房主何老先生敞亮,八百多平的院子,原本開價四千,最後三千五百塊直接拿下了。”
“三千五?”沈筠惠有些詫異,“南鑼鼓巷那一帶,兩套一進院子,這價錢確實便宜,房主怎麼肯讓這麼多?”
許知意便把白天王貴鬧事、顧寒野一打五,最後又把李建民請來,挑著重點當成趣事說了出來。
當然,著重渲染了某人的颯爽英姿。
“五個人堵在院門口,為首的那個叫王貴,在南鑼鼓巷一帶橫行慣了。結果你們猜怎麼著?寒野一個人前後不到一分鐘,五個人全撂倒了。”
沈筠惠上下打量了孫子兩眼,“一分鐘?”
顧老爺子把筷子往桌上一放,仔細看了看顧寒野。
“對付幾個衚衕裡的混混,也用了一分鐘?”
老爺子搖了搖頭,語氣裡盡是嫌棄。
“當年我在冀中平原,五個鬼子三十秒就解決了,還順手繳了兩條三八大蓋,你小子打幾個地痞流氓都這麼慢,身手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顧寒野靠在椅背上,懶洋洋的開口:
“爺爺,您那是鬼子,我這是衚衕裡的混混,能一樣嗎?”
他頓了頓,又理直氣壯地補了一句:“再說了,我要是三十秒就撂完,我媳婦兒還沒看清呢,那不白打了?”
顧老爺子被他氣笑了。
“好傢伙,合著你揍幾個衚衕裡的二流子,還要故意放慢動作在你媳婦兒面前顯擺?”
“可不是,表現機會難得。”顧寒野挑眉,“不過今天這點拳腳算不了什麼,我媳婦兒辦的才是正經大事。”
陸文茵被勾起了好奇心:“什麼大事?”
顧寒野把許知意在市局的經歷說了出來,從兩份口供裡找出共同特徵,再畫出跨省拐賣案嫌疑人的畫像,前後經過沒有漏掉半點。
“李建民說市局追了大半年的跨省拐賣案,因為這張畫像很快就有機會取得突破,所以他當場聘知知做市局特約刑偵畫像顧問。”
桌上安靜了兩秒。
顧老爺子花白的眉毛猛地挑高,“特約刑偵畫像顧問?李建民那小子親口說的?”
“那還能有假?”
顧寒野勾唇,“爺爺,我媳婦兒這算不算是給咱們老顧家光宗耀祖了?這本事比您當年在冀中平原繳獲兩把三八大蓋,不差吧?”
“臭小子,少在這兒順杆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