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顧寒野提醒她,“初一那天你說要給我加點新內容,我等了快三天了。”
許知意一下子想起來了。
大年初一顧寒野送了那張“終身賣身契”,她當時接過去笑著說要加點新內容進去,後來被林嬌嬌潑墨的事一攪和,再後來田秀靖鬧事,緊接著廟會看房畫像,事兒一樁接一樁,她那個盲盒的想法硬是拖到現在還沒落地。
“哎呀,真給忘了。”
“沒關係。”顧寒野哼笑一聲,在她耳垂上捏了一下,“我又沒催你。”
“你這不是正在催嗎?”
“我這叫關心進度。”
許知意從床上撐起來,盤腿坐好,衝他伸手。
“筆呢?紙呢?你拿給我。”
顧寒野早有準備,從床頭櫃裡取出紙筆遞到她手裡。
許知意擰開鋼筆筆帽,低頭在墊高的枕頭上開始寫。
顧寒野往旁邊湊了一下,被她用胳膊肘頂回去。
“別看。”
“給我的東西我不能看?”
“當然不行,這是要抽的,提前偷看不靈。”
顧寒野挑了下眉梢,倒也沒再湊,靠回床頭抱著胳膊等。
許知意寫得飛快,一口氣寫了八張紙條,寫完一張就對摺再對摺,疊成指甲蓋大小的方塊。
“好了。”
她把紙團往顧寒野面前一推,眉眼彎彎的,臉上帶著點小得意。
“許老闆獨家出品,限量版Q趣盲盒,僅此一份。”
“規矩呢?”
“每次只能抽一張,抽到什麼執行什麼,不許反悔,不許耍賴。”
許知意託著下巴看顧寒野,語速故意放慢。
“裡頭寫的內容嘛,都是咱們夫妻之間才能玩的。”
顧寒野的視線從紙團移到她臉上,眸色暗了幾分。
“那我可得好好抽。”
他伸手在一堆紙團中間撥了撥,挑出其中一個。
。開展條紙
。秒兩了看頭低野寒顧
。字的上紙清看頭低,邊他到湊意知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