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何老先生揹著手走來，語氣裡全是笑，“現在信了？”
三個年輕人互相看了看，誰都沒有出聲。
兩個大小夥子合力抬它都差點閃了腰，那位嫂子竟然單手提起？
“何老先生，你沒哄我們吧，真是那位嫂子一個人拎起來的？”
高個小夥說話都結巴了。
“我哄你們做什麼？”
何老先生笑得眼角褶子都擠到了一處，“昨天我和王師傅親眼看見，隔壁租戶張三皮也瞧見了，那小子當場嚇得屁滾尿流，轉身就跑。”
這下，三個年輕人再也沒有疑問，望向那塊石磨時，眼裡全是敬意。
正說著，許知意和顧寒野也到了。
“王師傅，何老先生，齊大爺，來得夠早。”
“許同志來了。”
王師傅趕忙迎上去，態度比昨天客氣許多。
許知意從布包裡取出一卷圖紙，在院裡的石桌上鋪開。
“王師傅，這是我畫的裝修圖，你先看看。”
王師傅湊過去，起初只打算掃上幾眼，視線落到紙面後，便再也挪不開了。
圖紙不止一張，從院落整體佈局到屋內細節，全都標得清楚。
月亮門開在什麼位置，尺寸取多少，青磚如何鋪才防滑，連室內改造也畫了剖面圖。
“地龍？”
王師傅指著其中一張圖，滿臉詫異，“許同志，你打算把屋裡都鋪上地暖？”
衛生間的改造圖讓他更加吃驚，虛線標出了上下水管道，乾溼隔斷的位置也畫得明白，洗手池和蹲便池的尺寸標註得一處不差。
“這……這……”
王師傅盯著圖紙看了半天，激動得話都接不上，“我幹了半輩子瓦工，京市建築院的圖紙也看過不少，還沒見過畫得這麼細，安排得這麼周全的！”
許知意笑了笑，“王師傅過獎了，我也就是自己琢磨，院裡的活兒全拜託你，這位是齊大爺，我沒空過來時，就請他幫忙照看，你有事直接找他商量。”
齊大爺拍著胸口說：“丫頭放心，我把這兒盯牢，一磚一瓦都不讓人糊弄。”
把院裡的事交代妥當，已經快到中午。
兩人回到顧家，剛進房間，顧寒野便把許知意抵在門後。
“一上午都在跟那幾個瓦工聊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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