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它們放在一起。”
張曉收起檔案：“我今晚整理匿名材料，明早透過市裡的渠道送出去，你們不要留電子痕跡，也不要把完整證據發給任何不確定的人。”
林冉忽然開口：“超市那邊怎麼辦？包總的工人每天進出西街，斜對面就是趙正剛的KTV，我們一查老廠區，趙家很可能先盯超市，那邊現在沒有正式安保，只有我和大勇哥輪流過去。”
“從今天開始，所有材料進場都拍照留檔，誰靠近後門，誰進過倉庫，時間全部記下來。”
林冉點頭：“我再把那兩名男保鏢調過去。”
“行。”我說。我們事情談完後，張曉說要再見下錢大寶。
下午三點，張曉約錢大寶在副食店後面的倉庫見面。
我和林冉留在律所等訊息。
大概過了四十分鐘，張曉回來了
張曉說：“我跟錢大寶談了條件，他能拿到豔紅手機裡的通話記錄，我們就幫他固定陳紅抽走資金的證據，至於店最後歸誰，由法院決定，但我肯定盡最大努力幫他。”
“他答應了？”
“答應了，但是也有顧慮，他說豔紅最近確實天天接一個電話，每次接完都躲到樓上，他問過，豔紅說是你們家的事，讓他別管。”
“今天能拿到嗎？”
“他說晚上，豔紅晚上會去他那裡吃飯，”張曉停了一下，語氣變了：“他走的時候回頭問了一句，‘陳紅要是知道我幫你們，她會殺了我嗎？’”
“你怎麼說的？”
“我說她未必敢殺你，但一定會先讓你失去你的店。”
“他什麼反應？”
“手按在門把上停了幾秒，說了句‘那就快一點’，然後走了。”
張曉說完後，我收到了許曼的微信語音訊息：
“老鄭願意回來，但他不敢進縣城，他說那座廠子不是廢棄紡織廠，裡面隔了六間小屋，門口還有一個看門老頭，說是他有一次替李強送過一個紙箱，下車後，他聽見裡面有女人哭，後來李強警告他，聽見什麼都當沒聽見。”
張曉聽完語音後看著我：“今晚不要去廠區。”
“我知道。”
“也不要派人去看。”
我沒有回答。
張曉皺眉：“烈烈？”
“我不會讓自己的人進去，”我說，“但如果陳紅今晚把溫小雪轉走呢？”
“那也不能拿命換。”
我收起手機：“我不拿命換，我讓他們自己留下痕跡。”
”？麼什做想你“：我著盯曉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