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荷雖然平時對令小天總是指使這指使那的,甚至有時候還不耐煩地讓他滾一邊兒去,但是很護短,不能讓別人欺負。所以,這次氣勢洶洶地揮舞著拳頭找對方家長算賬,都是別人的錯。
霍崢這才轉頭看向另一邊的人。
那名中年男人已經站起來了。
五年前發生在淮海市的特大**案,由陳家牽頭,但主要是由京市那邊批文稽核逮捕,外面的人都以為霍家是正好捲入這場官司的受害方,但整理檔案卷宗時才發現,分明就是一齣請君入甕的戲碼。
京市那邊對於林家上面那位早已起心動念,只等抓到切實的證據。
而那塊地便是極好的由頭。也是到了案子鐵板釘釘時,眾人這才發現,霍氏竟然早就和軍工國資企業強勢繫結,霍氏在深市的重工廠之所以要保密,也是這一原由。
當初霍老爺子又是被氣得腦出血病倒,又是在電視臺曝出他戴著手銬被帶上警車的畫面,這一切完全就是把林家和上面的人當猴耍。
而這位霍大公子,更是雨夜曾在周家別墅外下跪求見,和林家交好的周家……
其心性之堅韌,遠非常人所能比。
場面一下子平穩了。
“他們欺負天天!”
令荷向來察言觀色,一看到中年男人像是有點怕霍崢的樣子,縮著的脖子一下子伸直了,肚子也挺起來。
聲音很大,又嬌,辦公室外頭路過的老師,都側頭往裡看。
但令荷不管不顧的。
“天天也是霍家人!你一定要給他做主啊!”
話音剛落,和天天打架的小男孩好也被老師帶回來了。
小男孩被揍得鼻青臉腫,手臂還打著繃帶,相比之下,被令荷稱作受害者的天天就只是“衣角微髒”。
空氣一瞬間凝滯。
令荷臉燙得可以煎雞蛋,她皮膚本就玉白,稍一激動,就紅得明顯。
尤其還是這種自己毫無道理的時候。
令荷的母愛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圓眼睛在周圍掃視一圈,恍然又回到令母被人潑水的那一刻,張著紅嘴巴:
“……我不管了!”這樣叫了一聲,便腳底抹油,跑了。
霍崢皺著眉看了垂著頭的令小天一眼,在助理身邊吩咐兩句,讓他處理一下,便也追著令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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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荷出來的時候,渾身發抖,便隨便找了學校小樹林裡的一把椅子坐下。
她是真的搞不懂,為什麼每次面對這些主角,她就只能是丟臉丟臉再丟臉。
很不滿夢裡一直讓她好好和主角相處的警告,所以她選擇了身為反派的周宴清,可誰想到周宴清這麼沒用,說死就死。
難道她註定了就只能當踏腳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