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聲音忍不住帶上了哭腔,女孩啞著嗓子軟綿綿地哭, 也不知道在埋怨誰。
美人落淚,饒是心再硬的人也忍不住駐足停留,也早有人掏出了帕子,想要給女孩拭去臉上的淚珠……卻在想要更近一步時,被黑衣保鏢攔住。
行人抬眼,恰好瞧見相貌英俊的男人朝著女孩走去,在她身旁蹲下,模樣極為登對。
是男朋友嗎?
令荷抬起頭,哭過的雙眼水洗一般,少了些嬌蠻任性,多了幾分楚楚可憐。
夜幕漸漸降臨,旁邊的路燈把黑幕往後推出一塊。
霍崢半跪下來,用手擦去她眼眶盈出的淚珠和不知何時沾上的灰:
“怎麼弄成這樣了,髒死了。”
“之前不是說,再回來就是見證金融巨鱷的時候嗎?”
“還不都是因為你!嗚嗚嗚!”
令荷委屈巴巴,狠狠吸了下鼻子。
是真的覺得都是這些主角的錯,像一隻暴怒的小貓,遇到好脾氣的主人,被她大發脾氣也不管,令荷又氣又怨:
“都怪你!憑什麼你就能當主角,我就只能當炮灰女配,憑什麼!我的腦子壓根就不輸你!要是我從小有你的條件,我肯定比你們都強!都是你!都是你把我搞成這樣的!”
令荷恨死讓她做預知夢的人了。
既生瑜何生亮,既讓她覺醒,卻又不給配得上她覺醒的力量,眼睜睜看著自己走向既定的結局。
令荷掙扎著想走,卻因為哭久了頭暈,剛一站起來,就要倒下去。被霍崢托住身體,扶好。
“是我不好,都怪我。”
霍崢難得有耐心,將所有的錯都認下,單手將令荷抱了起來,查到令荷位置在哪,準備去抓人時,席越找上了他。
按席越所說,他們這個世界只是一本小說,他是主角,令荷是炮灰,就算他和令荷訂婚也會被各種各樣的意外打斷,最後小炮灰永遠消失在眾人視線裡……
看著令荷臉上斑駁交錯的淚痕,跟個小花貓似的。
覺得席越簡直腦子有毛病的霍崢,聽到女孩滿腹委屈地再次說起主角和炮灰時,卻心軟得不行。
心情大起大伏,整個人都因羞恥縮成一團的令荷就這麼被霍崢抱了回去。
兩人剛走,轉角處出現一道人影。
是接到妹妹電話就往這邊趕的席越,看到令荷依偎在霍崢懷裡,還揪著對方的襯衫……
男人的影子越拉越長。
一直到學校保安打著手電筒檢查校區時,宛如雕塑的人影才慢慢挪動腳步。








